“怎麼了？”
隨後看到他手中的令牌，臉上露出一絲恍然，搖搖頭鬆了口氣。
“還好殺的是這個組織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後續麻煩，換成其他勢力，咱爺倆怕是要亡命天涯了。”
“您老知道這令牌來歷？”林山知道自己剛才失態，連忙調整語氣恭維：“給晚輩講講，開開眼界唄。”
“這是夜鶯令。”
蒲師傅倒也沒讓他白問，不緊不慢娓娓道來。
“二十年前，我闖蕩江湖時遇到過一個殺手，後來因為一些經歷與其成為摯交。他曾給我看過他的令牌，除了號碼不一樣，其他都差不多。”
“這個殺手組織名為夜鶯，其成員結構如何我也不詳，但我知道的是，其殺手成員接了任務，又被目標反殺時，組織不會替其尋仇。”
同時，蒲師傅臉色怪異的說道，“這個組織還有個原則，就是認令不認人！”
“認令不認人？什麼意思？”林山也是第一次聽到蒲師傅說起這等江湖傳聞。
“意思就是，只要是你手裡拿著這個令牌，你就自動成為夜鶯的一員。原主死了就死了，你會自動頂替他的身份。”
說完蒲師傅還勸誡他，
“我建議你丟掉，令牌與令牌之間近距離可以互相感應。而夜鶯內部殺手如雲，都絕非善類，成員之間也會偶爾自相殘殺。你才初入江湖，還是不要趟這條渾水為好。”
林山聽完大開眼界，但眼下當著蒲師傅面，也不好暴露強化能力的存在。強忍著沒有吸收令牌上的古韻，而是拿起了另外一個令牌。
讓他失望的是，這一次沒有“古韻”可以吸收的提示。
與上個令牌相比，這個令牌就新了許多，沒有太多劃痕，上面的數字也清晰可見“辛貳拾壹”。
“可能這個令牌是夜鶯擴招新制的，原先那個是早年間就流傳下來的。”林山暗暗猜測。
但不管怎麼說，夜鶯令牌是獲得古韻的一大重要線索。看來以後想要得到“古韻”，年代越久遠之物，可能機率就越大。
蒲師傅勸誡的話則被他自動過濾，單單有可能跟古韻扯上關係這一條，他就絕不可能放棄探究！
……
二人在林海中休息良久，也沒再見什麼追兵。
“這次鏢局損失慘重，鏢內唯一的一流高手王鏢頭更是隕落身亡。我這把老骨頭是該退隱江湖，回去好好享享兒孫之福咯！”蒲師傅摸著胡茬，一臉感嘆。
你怕是分了銀子，感覺退休金夠了才這樣想吧。
林山也不戳破這老頭，這次反殺夜鶯殺手，兩人各自平分了五十兩。
畢竟林山在最後關頭，那一掌起了關鍵作用，蒲師傅自然知道江湖規矩，對於他的掌法隱私也識趣沒問。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隨我回清河郡嗎？”
林山眉頭略微一皺，開始分析當前官府鏢貨被劫後，清河郡那邊會有什麼反應。
官府指定會拿他們問責，只是不知道力度如何，畢竟沒人知道這批貨裡運的是什麼東西。也許老東家林氏家族能幫忙擋下，也許直接就把他們當替罪羔羊給頂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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