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王兄病情如何?”
果郡主也來到了齊王府,一上來就揪住太醫盤問個不停,但是太醫只是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看著滿院子的哭哭啼啼的王府中人,果郡主一臉不耐之色,扒開眾人走進了內屋。只見裡邊的病榻上,先前的錦衣中年躺在上面,不過現在不穿錦衣了,只穿了白色背心。
他裸露的肩膀和手臂處都是毛髮叢生,癟小乾瘦,皮膚黑色油膩,臉上眼窩深陷,兩腮被紫色紋路佔據,嘴角甚至露出了兩顆獠牙。
最詭異的是,額頭上竟然長出了一個眼珠子。此時正滴溜溜亂轉,眼白中間碩大的黑仁四處亂瞄!
看到了果郡主過來,這顆妖異地眼睛似是激起了好奇心,換著角度不停地瞅她。
果郡主縱然是修仙者,也被嚇了一跳。
這叫重病臥床?這叫惡疾纏身?這分明是被修仙者種下魔痕魔種了吧!
果郡主一邊暗罵齊王府的人沒見識,一邊心裡根據自己有限的認知做出了有限的猜測。
畢竟在她眼中,最詭異惡毒的應該就是魔修,修煉各種陰森森功法,血腥又殘忍,至於什麼巫術?詛咒?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見過。
這下果郡主犯難了。
這玩意兒凡間的醫生肯定治不了,要治也得去易川找修仙者大夫才能治,也不知道現在帶著王兄去易川來不來得及。
不過淮安王和齊王是世交,果郡主和齊王世子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妹,自然感情深厚。果郡主想了想,還是決定帶病榻上的齊王世子先去易川看病。
至於診斷費用靈石...那也顧不上了,到時候說不定得砸鍋賣鐵了。
果郡主上前抓住齊王世子的胳膊,把他背在身上,剛打算出門去易川,突然感覺自己的後頸似乎被一個滑膩膩的東西舔了一下。
瞬間感覺到渾身上下雞皮疙瘩狂冒,連忙把背後的齊王世子扔回床榻上。
轉過身來剛好看見,她的王兄額頭上那隻詭異的大眼珠子裂開一條大縫,一條又長又厚的舌頭正在飛速縮回去。
“這是什麼東西?”
果郡主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顆妖異地眼睛此時也在盯著果郡主,似乎剛才的那一舔,讓它十分迷醉。從眼中都能看到它現在十分興奮,隱隱間好像還帶著一絲...猥瑣?
“啊!~~”
果郡中被這眼神中的赤裸裸慾望噁心地不輕,同時對齊王世子得的詭異怪病更是忌憚異常。至於揹著他去易川看病...
還是算了,興許到了易川看病的不是一人,變倆人了...
從病房中出來的果郡主一臉失魂落魄,茫然無措,絲毫不知道王兄到底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會落得如此下場。
周圍的哭聲讓她心裡煩躁,慌不迭地逃離了齊王府。
……
入夜,林山躡手躡腳地鑽入齊王府。
他透過夜鶯已經打探到錦衣中年的身份,今天的三次詛咒已經用完了,林山感覺對面的魂火似乎快熄滅了,就有了放心大膽一探究竟的心思。
原本齊王府和淮安王府除了錦衣中年和果郡主外,的確還供奉著兩位仙師,但是這倆人都被林山在小溪邊殺了,而今摸進齊王府,自然沒人能發現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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