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一名老人平靜開口。
如果葉寒在這裡，必然能第一時間認出，這老人正是在無垢帝都認識的玄無策。
“不過是兩次交易，只能算萍水相逢，太冒險了，沒有必要。”
中年男子繼續道。
“這是前所未有的機會，你並不懂。”
玄無策蒼老的眸子中，此刻湧現出熠熠神光。
“若是因此得罪各大勢力是小，得罪風無量此人才是麻煩，世人皆知風無量天縱無雙，此人未來成長起來，不可限量。”
中年男子耐心開口，似乎想勸導玄無策改變想法。
得罪風無量！
如今整個太虛古域，無論那八大皇朝，還是七大頂級勢力，誰都不願意輕易那樣做。
不錯，就是得罪，不是招惹。
“老李，你覺得，堂堂焚月書院的副院主楚天心，是傻子嗎？”
玄無策突然笑著道。
“嗯？”
那中年人一怔：“玄老開什麼玩笑，楚天心若是傻子，這世間又有幾個明白人？”
“那，楚天心一心維護葉寒，甚至不惜讓輪迴書院，甚至焚月書院內部很多自己人都不愉快，你覺得真是因為他和李浮屠的交情？”
玄無策又看著對方道。
中年人沉思片刻：“難道不是？”
“只論交情，從他帶葉寒走出輪迴書院那一刻，就算盡到了情分，可楚天心，和葉寒的關係顯然不是那麼簡單。”
玄無策淡笑開口：“他不是傻子，我玄無策，當然也不是。”
“這……。”
中年人驚疑不定地開口：“難道這葉寒有什麼特殊之處？玄老能否仔細說來？”
玄無策搖了搖頭：“你只要相信，我玄無策還沒頭昏眼花，這就足夠了。”
“那行，我安排一下！”
那被稱作老李的中年人點了點頭：“此次，或許只能請出天字號殺手出手了。”
“不，你只需要安排人接應，其他的……。”
玄無策眯著眼瞳：“我親自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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