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疑惑。
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刻出手幫自己的這位，戰力和境界同樣達到了自己不可想象的地步。
很可能也是一尊……至強者。
九天之上，江凡的眉頭皺起，似乎有些意外。
他目視前方，聲音冰冷：“此子為起源之地之禍害！”
“你的心亂了！”
“既已超脫而上，起源之地應當順其自然，你不該再插手其中。”
前方虛空中，一道聲音憑空出現。
在那江凡的前方虛空內，居然又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要救他？”
江凡直視前方，無敵的氣勢席捲而出，有種與之針鋒相對的味道。
“誰不曾經歷成長？”
“誰不曾由弱變強？”
“怎能輕易斬斷後輩之路？”
前方的虛影淡淡開口。
他的氣勢渾然一體，猶如混沌的化身，聲音如洪鐘大呂，雖是隨意開口，但這聲音同樣蘊藏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堅定。
所有人的心靈都在震動，只有一種想法，對方的意志不可違逆，不可抗衡。
“我說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既已超脫，自然不至於扼殺一尊後輩，但要貶落境界，重歸天命領域，以此贖罪，若再能成長，當可算涅盤再生，一飛沖天。”
江凡冷漠開口，言語無情。
“他無罪！”
前方的虛影只有三個字回應，似乎不願再和江凡爭辯下去。
他無罪！
三個字，代表了絕對的態度。
江凡要殺葉寒，他不要讓葉寒死。
星空一片寂靜，無數生靈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甚至隱藏在暗中的一些老怪物都在發顫。
如果如此恐怖的兩尊高手，在這起源之地一戰，這萬界星空全部都要崩滅，九大天界都不會例外，所有人都要死。
九天神山中，秦宇等諸多高手都絲毫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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