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葉寒震驚無比。
但他知道，左塵所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不過，自己的來歷真的和他所說的一樣嗎？
“即便我們都是混沌孕育出來的，昔日的一切，對當世毫無影響，亦毫無意義，不是嗎？”
葉寒隨後認真看向左塵。
“不錯，毫無影響！”
左塵開口：“但是，來自混沌，也代表著你、我、江凡的潛力，超乎想象。你能在中仙州崛起，便是例子，冥冥之中，你的氣運，你的天賦，你的潛力，超越仙界任何所謂的天道之體、大道之體。”
“而我，也是一樣！”
左塵補充了一句。
說著，他的氣勢滾滾爆發出來。
在片刻之間，便展現出了三十劫仙主的氣息。
“三十劫？”
葉寒瞠目結舌。
自己擁有封仙榜，一路機緣無數，才能夠達到如今十五劫的領域。
沒想到，左塵居然已經達到了三十劫仙主的境界。
當然，如果自己只追求境界的突破，那麼藉助不死吞天體而強行吸收力量，甚至直接吞噬仙界龍脈的話，那麼同樣可以達到二十幾劫，三十劫的高度。
“不錯，三十劫，是因為我領悟了混沌的玄妙，我在飛昇仙界之前，就已經可以吸收混沌之氣而修煉，江凡也可以吸收，也正因為我們的來歷，天縱非凡，才能在這仙界步步登天，迅速蛻變，超越一切。”
左塵看著葉寒道：“不知道你能否吸收？你應該已經去過混沌了吧？”
“去過混沌了，混沌之氣，我可以直接吸收煉化，的確，混沌之氣的本質，比仙界的仙氣高明瞭無數倍。”
葉寒開口道。
“這就是了，事實上，除了你和我、江凡三人之外，任何人一旦吸收混沌之氣，都將被反噬，被撐爆，混沌之氣對他們而言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是最可怕的毒氣，長期被混沌之氣侵蝕，將受到致命的傷。”
左塵繼續笑著道。
“同出一源！”
“這便是同出一源嗎？”
葉寒低喃。
“不必將過去的一切放在心上，如今你我皆為人類，為萬物靈長，亦當攜手奮進，逆流而上。”
左塵笑著道：“告訴你的這些，遲早你自己也能夠參悟出來，我也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潛力超乎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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