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芸,蘇慕蓮眼神中滿是說不出的心疼,她說道:
“除了我媽外,我們一家子全都是混蛋。但我沒想到,他們害了我不說,現在還害了你。”
劉芸說道:“也還好,有了孩子,心也就有了歸宿。只是你哥太混蛋了,他不僅打我,現在還打你爸。他賭博喝酒只要沒錢,就會來問我們要。
但今年是罕見的荒年,地裡顆粒無收。家裡的飯都吃不上,又怎麼拿得出來錢給他去賭博。但是拿不出來錢,他就打我,打孩子,打你爸。
現在,我們全家人都很怕他。甚至你爸還說過,我們要不要搬到其他地方去生活,但那裡那麼容易搬走。”
蘇慕蓮聽的心都碎了,說道:“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但緊接著她問道:“你爸媽呢?他們難道就不管你嗎?任由你受欺負?如果他們敢出面,我哥肯定不敢把你怎麼樣。”
劉芸笑著搖了搖頭:“自從我們倆的事情敗露之後,我爸媽他們認為我敗壞家風,就把我逐出了家門。
期間走投無路的時候,我也去找過,求過他們,希望他們能給孩子一口飯吃。但他們根本不理我,其實,現在我能理解他們,我也想通了。
這個世界,女人只能跟男人好,女人跟女人好,便只能天理不容。”
蘇慕蓮很激動,哭著說道:“憑什麼?憑什麼女人不能跟女人好。我們兩個好礙著別人什麼事了?我們沒有殺人,我們沒有去偷去搶。是誰規定的女人只能嫁男人?憑什麼女人就不能嫁給女人?”
劉芸苦笑一聲:“這當然是天地規定的。”
蘇慕蓮反駁:“如果是天地規定的,為什麼還會有我們的存在?”
劉芸沒有回答,屋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似乎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屋內雖然平靜了,但是屋外卻不平靜。
林小雨好像發現了什麼比國民級愛豆出軌更大的大瓜一般,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似乎害怕自己發出聲音,更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小聲說道:
“天啊,太,太勁爆了!”
不過轉而她又哭了起來,淚水劃過臉頰:
“不過這兩人也太可憐了,特別是劉芸,她那男人真該死,要是被我遇見了,我非要將他打的鼻青臉腫,至少兩三年下不了床的那種。算了這種男人,直接丟到森林喂野豬吧。”
只是林小雨也有疑惑,她皺著眉頭說道:
“如此說來,蘇慕蓮應該對男人沒興趣才對,但是她為什麼天天晚上都去和其他男人偷情睡覺?表現的一副蕩婦模樣?她為什麼要如此作賤自己?”
我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可能是蘇慕蓮心如死灰,做什麼都無所謂。
也有可能是為了報復買她的宋清梁,畢竟是宋清梁買了她,才讓她和劉芸分離。
宋清梁雖然對她很好,但她的心裡深處,依然恨著宋清梁。
這裡,不光是我們在偷聽蘇慕蓮他們說話,在房間的另一面,雲生也在偷聽房間裡面蘇慕蓮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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