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
“爸爸,我跟你說個笑話怎麼樣?”莉可麗絲趴在沙發背上看伏案工作的爸爸,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
西弗勒斯·斯內普抬頭看了一眼她,然後繼續工作。
這個眼神莉可麗絲懂,就是“說”的意思。
“鄧布利多昨天讓我跟他起誓,永遠不發動戰爭。”莉可麗絲笑了笑,語氣輕鬆,“爸爸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奇怪啊?”
奇怪嗎?
並不奇怪。
西弗勒斯·斯內普早就知道鄧布利多對她的不信任,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要求“成為她的教父”。
看管她,不要讓她長歪。
鄧布利多還說是因為斯內普走錯過,所以知道正確的路是什麼。
斯內普抬頭看著女兒,莉可麗絲不笑了。
“爸爸,”莉可麗絲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問,“你不會也覺得我會發起戰爭吧?”
發起戰爭總要有所圖吧?
貿易逆差過大?軍費擴張無名?國難財?……
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斯內普知道她有這個能力。
那根溼地夏花山楂木蛇怪神經魔杖在三強爭霸賽第三關之前經過自己的手,用過三大不可饒恕咒。
那個時候,她才十四歲,用三大不可饒恕咒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她的同學,她的朋友,連自己都看不出來她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十年後,她又會成長成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
不是?!
爸爸,你真覺得我會跟伏地魔一樣啊?
沒鼻子多醜啊。
“你發誓了嗎?”斯內普問了一句。
“發了啊,不發感覺走不出老蜜蜂校長辦公室。”莉可麗絲聳了聳肩,一臉不贊成的說,“他真的很奇怪,如果我就是一個背信之人,發誓難道能約束我?”
“那你是背信之人?”斯內普說,“誓言是魔法效率有效的。”
那也不一定,我對鄧布利多發誓的。
他未來要是沒了,發誓的客體都不在了,我主體能有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