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沈清棠斬釘截鐵道:“換其他人也不一定就比你做的好!最起碼幾日京城逛下來我覺得你很牛。”
沈耀祖跟著點頭,“對!我同意棠姐姐的說法!這十天我也在逛,我發現京城跟雲城和北川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官商太多。”
有人不懂,問沈耀祖,“哪個地方沒有官商?”
事實上每座城裡最不缺的就是官商。
他們說的官商還不是像官鹽、官糧這種官方商鋪。
這種官商用現代詞劃分約等於央企、國企。還得是菸草或者兩桶油那種壟斷級別的國企。
在大乾鹽商大概等於菸草,只能官方經營,尋常百姓敢造,是要株連九族的重罪。
官糧和兩桶油差不多,雖然也允許私營,雖然私營價格可能不高,但是質量就不好說了。
沈耀祖他們說的官商不是央企、國企,是官員私下經營的商鋪。
就相當於現代幹部上班的同時還經商。
當然,現代法制不允許這種既能裁判又當選手的行為。
古代卻不管。
拿大乾來說,本就是封建社會,整個國家都姓百里,無邊國土都歸百里。
他們自然就沒有“當裁判就不能當選手”的概念。
當然,明面上他們也不能既當選手又當裁判。
一來是怕引起民憤。
二來是忙不過來。
京官,每日活得筋疲力盡,天天跟皇上鬥、跟政敵鬥回來還得跟大小老婆鬥,哪裡還有精力經商?
經商的都是家中兄弟或者子侄。
不管如何,官官相護,總歸比旁人做生意容易些,想攬皇商的生意都可以。
還有些怕皇商太惹眼,跟外地商人聯合。
推外地商人當皇商,因此成了官商勾結,一起分潤。
京城尚且這樣,外地官員更是有樣學樣。
整個大乾都是這種風氣。
沈耀祖搖頭晃腦道:“非也非也。京城的官商和地方還是有區別的。地方的官商很難同心。少有聯手,多是敵對關係。咱們普通商販才能見縫插針,做些小買賣。
京城不一樣,京城官員是講派系的,他們像京城一棵棵的大樹,看起來彼此之間有不小的距離,互不干擾。實際上地下的根系早結成一片,共同吸食著這片土地的水分和養分。
京城到處都是這樣的樹,在常人看不見的地方盤根錯節交織在一起,互相利用,互相提防,又抱團吸食老百姓的血。
小攤販還有地方見縫插針,咱們沈記這樣不大不小的商行反而沒有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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