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內疚了了,要珍惜用。”
“若你們能忍疼,堅持不幹活,大概會有兩種可能。
一是我二伯和二伯孃嫌棄養你們費錢,放你們離開。”
“二是用子女脅迫你們,或者真要打死你們。”
“若是用子女脅迫,你們可以以死相逼,跟二伯談條件。
比如說,只要你們交夠多少兩銀子他就得出具跟你們斷絕關係的文書。
不管五兩還是十兩,總歸有個奔頭不是?
好過日子一眼望不到頭,還得提心吊膽怕他賣兒賣女。”
“棠姑娘,你這倒是個法子。可是……”月姨娘皺眉,“你二伯那人做慣生意,很是貪心,五兩不夠,最起碼也得十兩銀子。
可這世道想賺十兩銀子何其艱難?”
沈清棠也考慮到這一點,早想好對策:“那你們就跟我二伯談分期還款。分期還款的意思是跟他約定好,每個月還他多少,直到還清為止。”
花姨娘不懂,“那這和我們現在有什麼區別,賺來的錢還是交給他。”
嬌姨娘更是苦笑感慨:“以前總還看不見勾欄院裡的姑娘。如今不還是得贖自己的身?和她們又有何不同?”
“還是不一樣的。”文姨娘回嬌姨娘,“她們是伺候許多男人,咱們就伺候沈峴之一個。”
“有區別。”月姨娘回答花姨娘,她第一個明白沈清棠的意思,“或者之後一段時日咱們和眼下差不多,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要給沈峴之。也許未來十年、二十年都要過這種給他打工的日子。
可是像棠姑娘說的,咱們有盼頭。
不管十年還是二十年終歸能還完。還完了咱們就是自由身。
哪怕還不完,離開現在的地方,也好過每日提心吊膽。”
沈清棠見她們還是有點悲觀,開解:“咱們說的都是最壞的情況。那也有好的可能。
比如我二伯良心發現或者說念在你們多年的感情上,打不服你們直接妥協呢?
實在不行,你們遠遠跑了就是。
其實你們的賣身契現在已經不在二伯孃手裡了對不對?
就算她心眼多,提前把賣身契交給孃家人保管。
天高皇帝遠,二伯孃的孃家人會千里迢迢把你們的賣身契送到這裡來跟你們打官司?
恐怕她孃家人現在都恨不得跟她撇清關係吧?”
四個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齊齊點頭,認同沈清棠的說法。
嬌姨娘眼裡漸漸有了光,“棠姑娘說的對,夫人幾次給孃家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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