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到前院一看,竟然是文姨娘、月姨娘她們四個人。
文姨娘臉上蒙著薄紗,眼睛微腫,看起來很慘人卻十分開心,看見沈清棠先笑著走過來,“棠姑娘,嚇死我了。還以為走錯門了呢!可找到你了。
你說你也是,幫我們幾個那麼多,今日有事也不讓我們來幫忙。
我們還是找到鋪子裡聽你娘說才知道你在這裡。”
“又不是什麼大事,哪用勞駕幾位姨娘?你們怎麼有空過來了?找我有事?”
文姨娘搖頭,“我前日碰見孫姨娘,聽她說你今日要在這裡辦宴會。我琢磨著辦宴會最缺人手,便叫了她們……”指著月姨娘等人,“過來看看有我們幾個能搭把手的嗎?精細活我們不會,粗活還是不在話下。”
月姨娘點頭,“只要棠姑娘不嫌棄我們,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哪裡的話?”沈清棠搖頭,不依,“姨娘們不讓我客氣,自己卻客氣到不行。”
幾個姨娘笑了起來。
沈清棠知她們是真心來幫忙,也不跟她們客氣,帶她們到後院一起忙活。
擺放碗筷,洗洗刷刷。
沈清棠自知教她們離開二伯的辦法是損辦法,一定讓她們受了不少苦,忍不住開口詢問:“幾位姨娘,你們還好吧?二伯他是不是為難你們了?”
文姨娘聞言把面紗摘下來。
沈清棠倒吸一口氣。
文姨娘一側臉腫的厲害,上面有很明顯的巴掌印。嘴角淤青有破皮。
沈清棠內疚道歉,“抱歉,文姨娘讓你受罪了。”
文姨娘重新把面紗戴好,笑道:“這算什麼?我跟你說,我這罪可沒白受。沈峴之也沒佔便宜。
他現在還被關在縣衙大牢呢!
要不然我們四個怎麼能出來?”
幾個姨娘你一言我一語說著這些日子的經歷。
那日文姨娘她們四個一商量,覺得沈清棠的辦法還是有點靠譜,於是回家後就罷工了,死活不肯去上工。
二伯和二伯母指望她們賺錢,哪肯讓她們休息。
吵著要打殺她們。
一開始沒真動手,就是嚇唬嚇唬她們。
畢竟還指著她們賺錢,打傷了人還怎麼去打工?
以前二伯和二伯孃如此威脅,姨娘們必得妥協。
可這回她們做好了死磕的準備,便豁出去不再怕。
二伯和二伯孃罵罵咧咧半天也沒動手,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說讓她們休息一天再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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