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時清清嗓子說明來意,“你這邊最多還能安排多少人?”
沈清棠聽出不對,從季宴時懷裡轉身,改為騎跨在他退上跟他面對面,“什麼意思?你們俘虜了很多西蒙士兵?”
季宴時點頭,“今兒才清點完,加傷員差不多十五萬,輕傷加正常的大概十二萬人。”
“嘖!”沈清棠輕扯唇角,“貨真價實的燙手山芋啊!”
十二萬人,比盤城和赤城的秦家軍加起來還多。
養也養不起,放也不能放。
季宴時點頭,看著眼前嫣紅的唇,沒忍住輕啄了一下,“就是燙手才來找夫人拿主意。”
“別!”沈清棠豎起食指抵在季宴時的唇上,“美人計也不好使。我就是個小商人,可容不下十萬俘軍。”
開什麼國際玩笑?這不是她能應對的事。
季宴時順勢在沈清棠的食指上輕吻,“夫人不必自謙。這回夫人做的事,就算是大乾最優秀的將領都做不到。秦淵都對夫人自愧佛如。”
沈清棠抽回手指,掌心蓋住季宴時的俊臉往後推,以免被美色迷惑心智,“哼!”了一聲,“戴高帽也不行。”
“不是恭維是實話。清棠,謝謝!沒有你,這會兒我怕是得焦頭爛額。”季宴時誠心道謝。
若不是沈清棠橫插一槓,吸引走了大部分老百姓的注意力,他們不可能這麼順利接管匆忙攻下來的城池。
兩天,連破五城。
他們創造了一個奇蹟。
而沈清棠讓奇蹟變成了現實。
“夫妻倆說謝就見外了。”沈清棠軟了語氣,“我說了我就是個小老百姓。我求的不多,只是希望你平安歸來。”
季宴時也知道沈清棠的心意說“謝!”太輕,“清棠,此生我定不負你!”
沈清棠紅著臉側過頭,“說好聽的話也沒用。你那十幾萬俘虜我可收不下!”
從古至今也沒聽說蓋個學校動用十幾萬人的。
季宴時沒說話。
關於戰俘的處理,他們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會,都不是很妥善。
來找沈清棠,只能是沒辦法的辦法。
見季宴時不說話,沈清棠便知他是真為難了,坦誠道:“我是想過若是有戰俘可以讓他們來三角山。不過我以為就幾百或者幾千人。屬實沒想到要以十萬算。
不如,你乾脆把戰俘名單給西蒙主君,讓他們拿銀子贖人?
他們贖,你們賺一筆銀子。
他們不贖,失了君心,傷了民心。”
想當年大毛就是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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