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沈清棠所猜是真……
沈清棠不敢想。
也不知道當今皇上是怎麼混的,兒子一個個都想要他的命。
想到季宴時,沈清棠又改了改想法,不是要皇上的命,也許只是要皇位,也許只是想活著,和很多人一起活著。
沈清棠伸手把所有的水字抹去。
一直立在沈清棠身後的夏荷從懷裡掏出帕子給遞給沈清棠。
沈清棠一邊擦手一邊看著沈舟解釋:“堂兄,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或者說不靠譜的猜測需要請你想辦法幫忙印證一下。此舉很危險,我會留下人幫你。”
“你說。”沈舟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
“我懷疑賈善人的岳父,也就是山匪都已經成了……”沈清棠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景王豢養的私兵。”
沈舟倒吸一口氣,瞪圓了眼,“不能吧?”
他來這麼久都沒察覺端倪,沈清棠不過聽了幾句話就能猜到其中緣由?
沈清棠苦笑,“我說了只是個不靠譜的大膽猜想,需要堂兄幫忙查驗。”
沈舟皺眉,“這……我該如何做?”
做生意,他才有點入門,去查土匪是否是景王的私君該當如何做?
他恐怕走不到山寨門口就得讓人綁了。
沈清棠想了想,擺擺手,“是我為難堂兄了。這樣,查土匪的事我會讓其他人去做。勞煩堂兄幫我做另外一件事,盯死賈善人。
看他都跟誰做生意,做什麼生意,大概進項多少?又花出去多少?
我知道這事不容易,還請堂兄儘量幫忙。”
沈舟點頭,“好!”
雖說查別人的銀錢來往有難度,總比查土匪容易些。
賈善人的生意做的大,其實身價更容易猜。
吃過飯,沈清棠就裝模做樣,擺起架子開始巡視周城的產業。
每到一處,必得把東家的架子擺足,讓左鄰右舍都知道從北川來的沈東家過來查賬了。
不但查,還查的囂張跋扈,一點兒不如意就喊打喊殺喊罰。
沈舟則配合的扮演了一個唯唯諾諾的小掌櫃。
不過半日,周城幾條商業街都知道沈記女東家來了。
傍晚,沈清棠回到落腳小院時,春杏早已經在房間裡等著她們。
夏荷接過沈清棠的大氅掛在衣架上,春杏端了水給沈清棠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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