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點頭,“也是。”他一臉為難的看著張鳴他們,“你們也都知道,我們這邊軍餉、軍需都不充足。空房子大概能給你們找兩間,但是被褥、炭火這些生活用品怕是愛莫能助!”
季問津:“……”
頭一次知道窮的這麼光棍還能這麼驕傲。
張鳴再也忍不下去,指著秦徵警告:“秦徵!聖旨已下,兵權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耍這些花招沒有用!”
秦徵無辜眨眼,表情遺憾:“張將軍也不過不惑之年,怎麼就耳背成這樣?本帥什麼時候說過不接聖旨不交兵權?難道咱們不是在討論各位的住處?
難不成聖旨上還寫著讓本帥好吃好喝伺候各位不成?”
說著拿過聖旨,對著火把的光,做仔細閱讀狀。
張鳴一夥兒的武將跳出來幫腔張鳴。
“你是沒說過!可你一直都這麼做。我不信你沒收到我們要過來的訊息。你的人看見我們不但不放行,還處處刁難!你敢說不是你授意的?”
秦徵一個閃身跳到說話的武將身邊,抬手重重甩了那人一耳光,“好大狗膽!敢這麼跟本帥說話?”
看來是他離開京城太久,這些阿貓阿狗都忘了他秦家小紈絝的名號了!
那武將沒想到秦徵說動手就動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正待還手,卻聽見秦徵的話,又把手收回來,咬著牙,躬身求饒:“秦帥恕罪,末將只是一時激動!”
兵權交接完之前,秦徵是統領邊軍的兵馬大元帥,是這裡職位最高的將領。
他想打誰就能打誰!
“身為武將,打仗時經常遇到敵軍挑釁。若是如此容易激動,被敵人鑽了空子會連累全軍!今兒,本帥就讓你長長記性!否則哪裡敢把秦家軍交到你這種武將手中?來人,拿鞭子,本帥親自執行!”
張鳴皺眉擋在武將前方,“秦徵,你別太過分!”
打狗也得看主人。
“哦?”秦徵環胸抱臂,反問張鳴:“請問張將軍,本帥哪裡過分?”
一臉虛心請教,你說,我一定不改的模樣。
“他一個五品武將用如此語氣跟本帥說話不該罰?”
“還是你覺得身為下屬這麼跟上峰說話是對的?”
張鳴抿唇不言。
無法反駁。
他無論承認哪一條,都是滅頂之災。
尤其是第二條,他要是敢護短,未來秦家軍就敢天天頂撞他、不聽他的命令。
方才還公事公辦,說片刻不能離崗的守衛,二話不說衝進室內,找了一根教鞭過來。
火把光下,教鞭通體油亮,顏色暗沉。是秦家軍自制的刑罰所用的鞭子。
這條鞭子要麼是髒的包漿了,要麼是被血浸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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