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學做衣服就從你開始,你今年過年的衣裳自己做吧!”
沈嶼之:“……”
委屈巴巴的看著李素問,敢怒不敢言。
他難道不是在心疼她體諒她?
最終也只是小聲辯解了一句:“我沒閒著,我張羅著給那群小孩子買物資去了。”
沈耀宗他們搬進新宅院,什麼都要新置辦。
他們一家是沾了季宴時的光。
季宴時早在他們來之前就把院落收拾的乾乾淨,不管住處還是廚房,一應物資也都準備的齊全。
用沈清棠的話叫直接拎包入住。
可沈家新買的宅院,只是宅院,房間裡能搬的傢俱房東都已經搬走。
看那架勢,恨不得連牆皮都摳下來帶走。
什麼都需要添置新的。
新傢俱、新廚具、新工具等等。
拉拉雜雜買了兩大車,就這還沒完全才買完,明日還得去買。
“他們到底年紀不大,院子裡也沒有婦人張羅。我想著回頭再去找找人牙子,看看買兩個家僕。
要個能看門能搬能扛的糙漢子,再買個會洗衣做飯的粗使婆子。”
沈沈清柯點頭,“父親和我想到一處去了。”
李素問點頭,“嗯!來了京城,有時候排場得擺起來,回頭你去的時候喊上我,我也挑幾個買到家裡來。”
說完大概覺得不對,又朝季宴時解釋:“你安排的人很好,就是太好了,讓人看見容易多想。”
在京城得時刻牢記,什麼身份做什麼事,萬萬不能逾矩。
以沈家如今的身份,家裡這些僕從教養和規矩過於好了,不符合他們的身份。
季宴時也沒勉強,點點頭,“母親說的是,就依母親所言。”
沈清棠囑咐沈嶼之,“既然要找一男一女,不如看看有沒有夫妻?或者一家幾口的也行。不一定非得賣身,長工也可以。”
沈嶼之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輪到沈清柯,沈清柯搖頭,“今日本想去找昔日舊友問下魏國公府的情況。”
他苦笑著放下筷子,在自己臉上輕拍了兩下,“到底沒能放下面皮。到了人家門口裹足不前,沒勇氣上前敲門。”
沈嶼之拍了拍沈清柯的肩膀,“正常。別多想!你以前那些玩伴如今有的子承父業入仕,有的還是二世祖,過的還是揮金如土的日子。
你怕是對的。這不是要不要臉的事,是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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