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覺得沈清棠說的對,又怕細節上做的不到位牽連大女兒。
“不看僧面看佛面,咱們是衝清蘭去的又不是衝著魏國公府去的,管他們怎麼想呢?!”
沈清棠伸手環著李素問的胳膊肘,半強制著把人往椅子上按,“母親大人,你想想咱們若是早去的話,阿姐是不是就得早分心照顧咱們?
若是早去了,來一波客人就會對咱們指指點點一番。咱們在邊關早就習以為常不會往心裡去,可阿姐呢?阿姐看見咱們被人恥笑必然會難過。
人家笑話咱們一回阿姐就難過一回。魏國公府的客人她不好得罪,又心疼咱們,橫豎都難做。
若是咱們晚去,興許那些吃飽撐的沒事幹的達官貴人們忙著你來我往的打嘴官司就沒空注意咱們了。
就算有人找茬,眾目睽睽之下,一次性解決還省時省力。
阿姐該忙的都忙的差不多了,來幫咱們也有空閒。”
“你說的好像也對。”李素問被說服。
只是心底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季宴時對沈清棠的提議百分百支援,他甚至是留下來吃完了這頓不早不午的飯後才離開沈宅回去他的寧王府。
古人缺乏娛樂活動晚上還有宵禁,作息特別規律。大多數人都是早睡早起。以致於吃過所謂的中飯抵達魏國公府時也就巳時過半。
最可笑的是魏國公府門前特意劃出來的停車區上,只停著寥寥無幾的幾輛馬車。
李素問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臨近幾輛馬車上的徽記,喃喃道:“魏國公府是真的沒落了。”
按常理,他們來的這個時間真的不算早。
一般人家辦宴席往往會在午時之前就開席。
這會兒大部分賓客都應該到了才對。
沈清棠抬頭望著魏國公府的牌匾,淡淡道:“迎高踩低人之常情。”
“勢利眼”這三個字像是為京城這些達官貴人量身定做。
單看魏國公府門前偌大的停車場就能猜到曾經的魏國公府有多氣派、繁華。
想必初代魏國公過壽辰那會兒,這個停車場會被各大府的馬車停的滿滿當當。
魏國公府也是京城人趨之若鶩的好地方。
滄海桑田,如今魏國公府只剩個空架子。
沈嶼之年少就在京城晃,對此見怪不怪,就像之前沈家流放那會兒他也是最適應良好的那個。
他搖搖頭,對沈清棠道:“在京城混,就得時時刻刻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魏國公府的人,顯然……”
他沒說下去。
沈家人都能猜的到後半句“顯然在自欺欺人”。
沈清柯提醒沈嶼之和沈清棠:“在人家門口慎言!”頓了頓自己又又補了一句,“無妨。一會兒這裡還是會很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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