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問和沈清棠同時點頭。
李素問是認同沈清棠的話。
之前她那倆妯娌都喜歡辦宴會,一個要銀子一個要人脈。
唯獨她不喜歡,費力費時不討好。
沈清棠點頭是理解魏國公府為何不喜歡辦宴會。
當一個好面子的窮光蛋宴請他人時,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既不想宴請規格降低讓旁人看不起,又拿不出高規格宴席的銀子。
沈清柯欲言又止。
沈嶼之則直白的問沈清蘭:“你的意思是你繼婆婆知道魏國公府裡沒有銀子辦體面的酒席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沈家人都是這麼想的,齊齊看向沈清蘭。
沈清蘭沒法否認,攤手:“是的。她美名名曰要照顧公爹放權給我。其實不過是覺得置辦酒席是隻出不進沒有油水且容易費力不討好的差事,不想沾手而已。”
見沈清棠他們都是一臉擔憂,沈清蘭搶在他們之前搖頭,“父親,母親,清柯、清棠你們放心。
繼婆婆她們精明我也不是傻的。她給我多少銀子我就辦多少銀子的事,絕對不會添一個自己的銅板。
我的嫁妝將來是留給圓圓的。”
沒說的是,為了魏明輝的臉面,也怕別人看低自己,每一次宴會她都殫精竭慮儘量用最少的銀錢辦最體面的宴會。
沈清蘭話音才落,就有人敲門。
外頭的丫環隔著門請示沈清蘭,“少夫人,夫人說讓你快點兒拿主意!一會兒太子殿下他們就來了,若是沒有體面的席面,咱們魏國公府恐會得罪貴人!”
沈清棠四人臉色齊齊變得不好看。
沈清蘭才安慰完家人就被傳話的丫環打臉,臉色同樣不好,開口時帶著壓不住的怒意,“你告訴母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兩銀子都不給我,是讓我憑空變出酒席嗎?”
外頭的丫環跪下認錯:“少夫人息怒,奴婢只是個傳話的。”
李素問在沈清蘭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跟一個丫環置氣沒有用。
沈清棠也開口:“阿姐,你方才說國公府裡的女主子們在開會商量之後宴請的事?”
沈清蘭點頭,嗤笑:“可不是?太子殿下、景王和景王都要來,不可能還用同樣的規格伺候。可我繼婆婆說最多再添一千兩銀子給我,讓我重新置辦酒席。
恰好丫環跟我說你們來了,我就藉機跑了回來,臨走的時候我就跟她們說‘我年輕不懂事,沒見過皇室,恐招待不周,還請母親、嬸孃等人拿主意’!”
李素問聞言很開心的誇沈清蘭:“做的好!你打小就是個聰慧的,我還怕你在魏國公府吃虧。看見你會保護自己,為娘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