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這東西好看歸好看但是也著實脆弱。別看晶瑩剔透的日常護理起來其實十分麻煩且得小心。
被冰過的琉璃用熱水一燙就會炸裂。”沈清棠解釋。
對現代人而言這是常識。
沈清柯先是恍然,接著明白過來,搖頭笑問:“你是故意的吧?!”
肯定的語氣。
沈清棠既然知道魏國公府的人欺負沈清蘭又怎會誠心送禮?
他猜沈清棠故意把琉璃壽字做的這麼大就是不想讓魏國公府的人把琉璃壽字輕易搬進小庫房。
只要把琉璃放在室外,一定會有人打掃。
冬天,冷的不止是玻璃,人也會冷。
沒有人會願意用冷水擦拭比冰還涼的琉璃。
沈清棠猜到魏國公府的下人會為了自己少受點兒罪,用熱水洗琉璃。
只要用熱水,琉璃必碎。
沈清棠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是故意的沒錯,只是沒想到琉璃會碎的這麼快。”
按照她的想法,琉璃怎麼也得撐幾天趕上暴風雪才可能需要溫水洗。
平日裡只需要用雞毛撣子掃掃琉璃壽字擺件上頭的灰塵便可。
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沒想到昨兒就下了雪,初落的積雪在琉璃上化成水之後便把後來落下的雪一起凍成了冰。
雞毛撣子掃不動,只能用熱水。
沈嶼之不認同的“嘖!”了一聲,“你啊!還是壞事幹的少。你說你這麼急匆匆的拉著我們離開,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人家魏國公府的人想不懷疑咱們都不行!要我說就光明正大的在那兒。
反正咱們把琉璃百壽圖送來的時候還是好的,弄碎了是他們的事。沒憑沒據的他們也不能冤枉咱。
若是找咱們,我還說是他們魏國公府作惡多端造報應了呢!”
李素問持反對意見,“我不這麼認為。就算不是咱們做的,就算魏國公府的人懷疑不到咱們頭上。那琉璃百壽的大字擺件總歸是咱們家送的。
人家老國公前腳死了,後腳琉璃就碎了。人家還能誇咱們沈家不成?”
說完瞪沈嶼之,“你壞事幹多了還挺驕傲是吧?”
沈嶼之縮了縮脖子,小聲咕噥:“我是給他們分享經驗,以免他們下次犯同樣的錯誤。做壞事也不能讓人一下子發現自己是壞人。”
沈清柯投了李素問一票,“母親說的對。方才咱們若是不走也會尷尬。”
“嗯,父親說的對,我還是壞事做的少。”沈清棠則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也無所謂,阿姐要和離,咱們橫豎要跟魏國公府翻臉。管他們怎麼想呢!”
不管如何,魏國公也是國公,皇上那道聖旨並沒有剝奪老國公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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