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點頭，“謝謝王工長。”
她招招手。
秋霜從荷包裡取出一枚碎銀子遞給工長。
一句話都沒有。
沈清棠：“……”
工長顯然也是頭一次遇見這麼給銀子的，收也不敢收，讓也不敢讓。
還是沈清棠開口：“我們家秋霜不善言辭。辛苦你跑這一趟。天這麼冷，一會兒空了買點酒喝暖暖身子。”
工長這才鬆了一口氣，連聲道謝：“謝謝沈東家。”
在商場裡找不到秦徵，沈清棠便不多留，帶著秋霜出門上了馬車，直奔寧王府。
縱使秋霜話少，也忍不住問沈清棠，“夫人，咱們光明正大去寧王府？”
沈清棠故意逗秋霜，摸著自己的臉問她：“怎麼？你家夫人這麼上不了檯面？不能進寧王府的大門？”
秋霜連連擺手，“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只是沒見夫人到王府去過，就……”
沈清棠“嘖！”了一聲，“你跟我這麼久，我好像還是頭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呢！”
秋霜的話是真的少。
秋霜才明白沈清棠是打趣自己，微紅著臉，已經忘了好奇的事。
沈清棠沒忘，主動回答她：“人人都知道寧王殿下對我有意思。幾日不見寧王我上門探望一下也不為過吧？
我只是‘欲拒還迎’，又不是真的想跟寧王殿下劃清關係。必要的往來還是要有的。”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何況，若是不去寧王府，我怎麼見季姓數字們？”
秋霜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入紫荊閣，否則，自己在夫人眼中怕也只是一串數字。
古代的京城跟現代的不一樣。
確切的說，古代所有的地方都跟現代不一樣。
京城最繁華的一圈也沒有現代京城的二環大。
從未開張的商場到寧王府，駕馬車不過兩刻鐘就到。
寧王府所在的街道上都是王公貴族，街道很寬，路面很平整，卻沒什麼行人。
寧王府前臺階很高，兩個手持長槍的侍衛門神一樣守在大門口。
沈清棠才下馬車，就見兩個侍衛虎視眈眈的盯著……秋霜。
沈清棠抬腳邁上臺階，兩個侍衛的長槍已經齊刷刷指了過來，齊聲開口。
“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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