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一口氣還沒吐完,就看見孫五爺身子一晃。
“小心!”沈清棠下意識驚呼。
沈清棠一口氣還沒吐完,就見孫五爺仿若被人抽了骨頭一樣一頭栽向地面。
“小心!”沈清棠下意識驚呼。
可惜她離的遠,除了驚呼就只能徒勞的伸著一雙爾康手。
就在孫五爺的腦袋即將撞上地面的瞬間,一隻手伸了過來。
向來不喜歡跟人肢體接觸的季宴時,此刻善心大發。他隔著還帶著血汙和消毒水氣味的手套,伸手提著孫五爺的衣領,硬生生把人拎了起來。
孫五爺被拎在半空中,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四肢軟軟地垂著,腦袋耷拉著,毫無知覺。
沈清棠眼疾手快,伸手拉過一把裝有滑輪的椅子,用力塞到孫五爺身下。
季宴時鬆手,孫五爺落進椅子裡,整個人軟成一灘泥,腦袋歪向一邊,雙眼緊閉。
沈清棠看著孫五爺那模樣,心裡一緊。他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仿若無骨一樣,全靠椅背撐著。她不由有些擔憂,問季宴時:“孫五爺怎麼了?”
“無礙。”季宴時摘下染血的手套,隨手扔進醫療廢物桶裡,“只是暈了過去。”
“勞累過度?”沈清棠問。
季宴時點頭,目光落在孫五爺臉上,難得地帶了幾分敬重:“嗯,體力不支。”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大概也餓。”
在手術過程中,他有聽到孫五爺的肚子叫。那咕嚕咕嚕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密室裡格外響亮,響了好幾次。
沈清棠聽了,二話不說,轉身走向器皿、藥品架子。
她在一堆瓶瓶罐罐裡翻找,很快找到了葡萄糖——透明的玻璃瓶,瓶身上貼著白色的標籤,上面印著黑色的字。她拿了三瓶,一瓶遞給季宴時。
“喝點兒,補充能量。”她頓了頓,“再……休息一會兒。”
她本想說“再喂孫五爺一點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伺候人這事,有些為難季宴時。讓他殺人行,讓他救人也能湊合,可讓他伺候人屬實為難他,便改了口。
“這是什麼?”季宴時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玻璃瓶。他轉了轉瓶子,看著裡面的透明液體,眉頭微微皺起。
“葡萄糖。”沈清棠頭也不回,專注地盯著孫五爺的喉嚨,看著他的喉結輕輕滾動,“可以快速升血糖,補充體力。”
季宴時聽了,把葡萄糖放在一邊的器械臺上。
“本王不需要。”
沈清棠:“……”
也是。
一個練武之人,還是個武功高強之人,屬實用不著。人家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可以幾天幾夜不吃東西,這點消耗算什麼?
。要需己自,要需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