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胤你要做什麼?”皇上厲聲呵斥,“朕還沒死呢!你就敢當著朕的面殺人!”
沈清棠一驚,想抬頭卻被季宴時用力扣住。
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量,沈清棠鬆了口氣,放軟了身體,臉貼在他懷裡。
方才故意拖延時間以及故意讓向春雨吸引眾人的目光,就是為了讓孫五爺悄悄為季宴時醫治。
他似乎好些了。
“父皇贖罪。”季宴時沒半點誠意的請罪,“這幾個老東西下毒毒害兒臣還挑撥兒臣與王妃的關係,汙衊王妃的清白。兒臣實在忍無可忍。”
“那對龍鳳胎確實是兒臣的子嗣。三年前兒臣還身患痴傻之症,從王府中跑出來被歹人盯上下了虎狼之藥。下頭的人發現後為了不被父皇責罰,便起了歪心思。
當時沈家流放的隊伍離兒臣不遠,他們便讓官兵把沈家女送到了兒臣床榻之上。是兒臣對不起沈清棠在先。只是當時兒臣不通人事沒法負責,導致她吃了很多苦,被人誤會、非議、欺辱。
後來兒臣清醒後在雲城遇到做生意的沈清棠便認出她是那晚救兒臣之命卻被兒臣恩將仇報的女人。之後的事父皇都知曉了。”
季宴時一次次登殿求娶一個商婦,還是一個寡婦的事在整個大乾都不是秘密。
皇上之前還為此事發過脾氣自是知曉。
只是……
皇上懷疑的打量季宴時:“既如此,你之前求娶為何從不提此事?若是你說了朕便早允了你二人婚事。”
“之前王妃對兒臣有怨遲遲不肯答應兒臣求娶。兒臣若是來找父皇強行賜婚豈不是對她第三次傷害?”
寧王追沈東家的事亦是京城人皆知。
皇上無法質疑,又問:“西蒙親王認沈清棠為義女封她為公主有你的緣故?”
這回沈清棠搶在季宴時前頭開口:“回皇上,西蒙親王收臣妾為義女是因為臣妾救了他一回。西蒙親王身體不好,數次垂危。
臣妾在北川建過一所私塾。建成時兒臣去驗收的路上碰見了微服私訪的西蒙親王。彼時他舊疾發作,身邊無人跟隨,臣妾便讓身邊略懂醫術的大夫友人施以援手,緩解了親王的舊疾。
待到跟西蒙親王在寧王府相見才知他身份,他收臣妾為義女不過是為了報恩。”
雖說稍有牽強,總好過讓皇上覺得季宴時跟西蒙親王走的過近好。
他本性多疑,容易給他們節外生枝。
皇上不知信了還是沒信,但沒繼續這個話題,目光移向幾個去驗藥的太醫,“怎麼?這麼半天還沒查出什麼?朕看你們幾個越活越回去了!”
幾個太醫齊齊跪在皇上面前求饒,其中一個手裡捏著的銀針入碗部分烏黑。
“一個個急著讓朕饒你們的命作什麼?朕問的是藥、有、毒嗎?”皇上目光落在銀針上,“是什麼毒?可如寧王妃所說需要連日下毒?”
“這……”
幾個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肯先回答。
仿若回話就是上斷頭臺,誰上誰先死。
“回皇上,民婦略懂岐黃也識得些許毒物,恰好認識這碗中之毒。藥碗中總共三樣毒卻無一味對人有益處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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