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對皇族本就有恨,沒在棺槨陪葬還在的時候給刨了都是因為有守衛的,利用機關藏東西那還不是小意思。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在幾百年後和倭瓜合作,幫助敵國辦事。
想到那張栓成在他們躲避戰火進山的時候,和大家走散過一段時間,很可能就是那會兒去給倭瓜辦事去了。
後來才又去和他們匯合,然後在他們下山後收留了他那個媳婦,也就是江寡婦,那會兒是有不少趁著災荒年便宜娶媳婦的,可也不會隨便娶個來歷不明的,尤其是他們這種多姓雜居的村子,沒有那種同姓不通婚的壓力。
很可能張栓成也知道這個江寡婦就是倭瓜派過來的,他不娶都不行。
還有他的死也很蹊蹺。說是去縣裡賣野物的時候遇上了投降敵人最後的反撲,被炸彈炸死在了縣城裡,因為沒有辦法收屍,村裡的墳地立的都是衣冠冢。
以前他們可能不會懷疑什麼,現在想想就覺得那張栓成很有可能並沒有死,而是改頭換面去了別的地方,比如說——縣裡。
那張洪三天兩頭往縣裡跑也就說得通了,人家根本不是去縣裡找混混玩兒的,他就是去找親爹的。
這些都是宋書記和薛會計在鄭招娣離開後討論出來的,被沒有撤走神識的肖雲聽了個正著。
這些可比她猜測的內容要詳細的多,一些本來不合邏輯的地方也能完美閉環了。
他們雖然沒有和鄭招娣說這麼清楚,也是透露了一些的,如張家可能都是敵特,因為張栓成的兄弟太照顧江寡婦娘倆了,若按常理來說,就是和叔伯處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十幾年如一日的照顧著,不趕出去霸佔財產都是好的。
所以很有可能他們也知道,甚至背地裡拿了好處,才會就連饑荒年都把自己家和那娘倆都養活了,還能高價把鄭招娣娶回來。
那聘禮錢明面上可是有一多半是幾個叔伯湊的,另外的據說是張洪之前賣野物攢的。
早幾年山林不歸集體的時候,大家都上山打獵,打下來的野物多的就會去鎮上賣了,只是價格不高。
後來張洪說縣裡賣的價格高,只是太遠了大家都懶得跑,他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收,給的價格也比鎮上貴些,所以大家都知道他賺了點錢。
鄭招娣聽到的時候瞪大了眼,心裡是一陣陣的後怕,她竟然和敵特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
聽到還有和他們待在一起一段時間,她是有些牴觸的,可透過宋書記的曉之以理,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要把縣裡那個也抓住,肯定是不能現在就打草驚蛇,既然要抓就一網打盡,別留個漏網之魚在外頭。
肖雲暗自點頭,這安排倒是妥當。
張家的事暫且放下,說回到山上那邊,公社的人如他們預料的一樣,是下午兩三點鐘到的。
由大隊長和方向東帶著,其他人先回去休息了,畢竟熬了一天一宿了,不像方向東經過專業訓練,熬個兩天完全看不出來疲憊。
公社來的人是公安,那四個倭瓜已經交由他們審訊,加多寶已經給那四人貼了真言符,是那種中品的,不然怕到了公社時效已經過了。
而且這中品符籙比下品用起來更自然,不會神情呆滯的問什麼說什麼,而是先什麼都不說,等被逼到一定程度才會開口,然後從淺到深的交代。
……
因為皇陵裡面的東西挺多,大多都是武器,又是在山裡,他們這些人肯定搬不下去,最後公安同志還是回去向附近的駐軍求援,來了一個連的戰士才一次性的弄走。
肖爺爺他們第三天上午才下來,沒辦法,總不能讓幾個人生地不熟的公安同志守著,所以他們就又守了一晚上。
這半天一晚上加多寶因為表現的太過驚豔,差點兒被幾個公安同志收編了,還是它表現的死黏在肖爺爺身邊,別人的話一律不聽,這才讓那幾人死心。
肖爺爺他們下來的時候帶了不少獵物,都是加多寶帶著他們後打的,不但有狍子野雞野兔子,還有端了一窩野豬,是兩大三小一家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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