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陳科長……”
王大夫看到陳科長的臉之後,馬上就脫口而出,不過趕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這要是被陳科長給認出來,將來還能有活路嗎?
復興社雖然是特務組織,但是現在是國統時期,大樓老老實實的在那裡豎立著,所有的人員就跟去上班一樣,根本就不會隱姓埋名,只有抗戰爆發之後,那裡才變得不一樣。
“抓緊時間,把你的絕活拿出來,咱們陳科長有的是能耐,今兒你們兩個只能活著出去一個,要麼他招供了,你能活著出去,要麼他沒招供,他能活著出去。”
麻雷子說話的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或許別人不認識,但是王大夫認識的不能再認識了。
照片應該是今天下午拍的,當時傭人正帶著小少爺在大街上買玩具,看著兒子那個笑臉兒,王大夫今天說什麼也要豁出去了。
“哥幾個,都別閒著了,先禮後兵,該說的咱都說了,陳科長不給面子,這會兒得乾點正經事兒了。”
麻雷子拍了拍手,立馬兄弟幾個就把陳科長弄在桌子上,接著王大夫也把銀針掏出來了,現在他必須得硬著頭皮上。
五分鐘的功夫,裡面就傳出了慘叫聲,顧小夢都有點不敢相信,對於陳明這個人,顧小夢還是非常清楚的,按照原來的想法,應該是長期審問,用疲勞的方式磨出訊息來。
但是李紹義等不了那麼長時間,王大夫就被請來了,目前來看這方法還是有效的,畢竟按照顧小夢的說法,所有的刑具都用過一遍,估計陳明也不會喊出聲來,這才五分鐘的功夫就受不了了。
陳明的確是受過反審訊的訓練,這些東西也都曾經嘗試過,心裡早就已經是有了準備了,所以常規審問的方式,對陳明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作用絕對不大。
王大夫來了之後,陳明的心裡就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每個人對未知的事物都是有一種恐懼的,當銀針刺入穴位之後,陳明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疼痛感。
“掰開他的腳趾。”
王大夫頭上已經一頭汗了,以前讀醫書的時候曾經讀過,但從來沒有試驗過,沒想到前幾招都不管用,那隻能是繼續往深入裡進行了。
“不要不要……”
聽到陳明嘴裡的聲音,麻雷子趕緊讓王大夫停下來,雖然身上的傷口並不多,但陳明渾身上下都溼透了,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陳科長,你要是願意交代,咱們立刻就能停下來,顧副科長的事是怎麼回事?”
麻雷子說話的時候,兩名審訊人員立刻拿起了小本兒,本來他們兩個是來審訊的,現在也只能是當個書記員了,誰讓李紹義的審訊方式太過於先進。
“是我出賣了顧科長……”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人也都振奮不已,王大夫在旁邊也是面色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陳科長也是個能忍的,都這麼長時間了,換成正常人的話,估計早就開口了。
根據陳明的描述,這個傢伙老早就被日本人給收買了,而且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日本人透過他還收買了不少的人,現在都已經一一交代出來了。
陳明被日本外務省的特工收買,在日本外務省的幫助之下,抓獲了一些日本方面無關緊要的間諜,從而獲得了晉升,在北平的主要任務,就是幫著日本方面收買北平的軍政大員。
當然他做的工作都是一些外圍工作,比方說讓一些日本商人和北平的官員認識,剩下的事情就跟他沒關係了,即便是那名官員暴露了,他也僅僅是介紹了個人,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難怪人家都說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僅僅陳明一個人,竟然是讓十幾個人都被日本人給收買了,一旦要是華北戰爭起來的時候,這十幾個人起到的力量將是巨大的。”
看著書記員記下來的名單,顧小夢也是後怕不已。
“先別忙著高興,問問陳明那個傢伙,如何證明他所說的都是真的?現在你別看他招供,那也僅僅是一面之詞。”
聽到李紹義的話之後,麻雷子立刻進去再次詢問了,顧小夢對李紹義也是佩服的很,剛才拿到這張名單的時候,自己的眼睛裡就只有這張名單,很多事兒都忘記了,看來跟李紹義比起來,自己還是有些不夠謹慎。
陳明的思想防線已經崩潰了,當看到銀針的時候,這傢伙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這些被收買的人,都跟日本方面有不正常的經濟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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