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的秦霄北,有一次失魂落魄,但很快又淡定了下來,“這不是很好嗎?”
長得又帥又有錢,以後肯定能夠對蘇念念很好的。
“你在這胡言亂語什麼?”
“我聽說這次的陣仗搞得特別的大,一開口就一萬塊錢的彩禮,還要加上黃金首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說還可以隨便提要求。”
“對方說什麼要求都能夠滿足。”
秦霄北一聽,強忍著心裡的難受,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很好呀,願意這麼對她的人應該很真誠。”
“真誠個狗屁!”
“蘇同志沒有答應呀!”
陳海濤捏著太陽穴,“你真是一點都不著急,我都快要急死了,就算現在蘇同志沒有答應,以後早晚也會答應的,因為據說是個很好的男人。”
聽到這話的秦霄北沒有再說話了,他沉默著,嘴角苦澀。
就算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又能怎麼樣呢?
蘇念念沒答應他確實挺開心。
可是又覺得自己這樣不好。
因為自己目前已經毀了臉,身上也幾乎都是傷疤,有些不瞭解的護士看到自己戴著帽子走出去,還會被嚇一跳。
蘇念念雖然沒有答應,但不答應的話,其實也是耽誤了她自己。
“哎!”
陳海濤著急忙慌的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反正情況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你好好的想想吧!”
“雖然我沒媳婦兒,但是我覺得,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應該是不會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你是一名軍人,臉上的傷疤是你的榮耀!”
陳海濤的話也只能說到這裡了,因為秦霄北是秦霄北,他是他,自己著急並不代表他著急。
而且他太瞭解自己這個老大了。
什麼事情都能夠憋著。
不確定能夠做到完美的事情,完全不會說出來的。
陳海濤搖搖頭離開,走的時候讓他好好的休息,好好的養傷。
看著陳海濤離開,秦霄北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飯盒,轉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角落裡放著自己常用的祛疤膏,他拿起祛疤膏走到了鏡子的面前。
以前每天都要塗幾次的,但今天他舉起祛疤膏想了很久,最後又搖搖頭,把祛疤膏放在了旁邊的盒子裡。
自己已經堅持塗了很久了,但是擦在臉上毫無用處。
還不如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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