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狗一直都改不了吃屎,那這種女人估計也改不了勾引別人!”
秦慧蘭意有所指,楊婉茹的臉都白了。
秦惠蘭使了個顏色,身後的人立刻賣力的宣傳。
他們都是年過半百的婦女,說起這些話來,毫不帶避諱的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沒有,沒有的事!”
楊婉茹實在慌張,她不想讓兒子聽到這些,想要捂著兒子的耳朵。
秦惠蘭破口大罵,“怎麼著還想讓你兒子別聽呢,你都幹出了這種破事,還希望你兒子別聽見,他有你這樣一個媽也真是倒黴!”
“一個寡婦在外面到處勾引別的男人,你賤不賤?”
秦惠蘭開罵,小石頭看的有些慌張,剛才沒看見徐文軍這會兒正好看見他站在角落裡。
情急之下喊出聲音來,“徐叔叔,救救媽媽!”
小石頭喊出聲音,更加加劇了秦惠蘭的憤怒。
“大家快來看呀,我還以為只是這寡婦在外面亂搞,勾引我男人,沒想到這野種居然還認識我丈夫!”
“母子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聽到野種二字,楊婉茹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你說誰野種呢?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
“當然是野種,”秦惠蘭紅著眼,徐文軍這個狗東西,平時不陪家裡的孩子也就算了,對別人的孩子倒是挺好,“你已經勾搭過不止一個男人了吧,白天你還被別人認出來了!”
“剛才那嬸子也說了,你上一次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被那男人的老婆給逮到了!”
“你這麼愛勾搭人,指不定這孩子是跟誰生的都不知道呢,這不是野種是什麼?”
一口一個野種,真的刺激到了楊婉茹,她想衝上去打人。
有人幫忙攔著,秦慧蘭還在大聲道:“大家可得小心一點,要是被這種女人攤上了,估計不知道跟誰亂搞,懷了野種還得來找你們呢!”
這話聽得楊婉茹更是羞憤欲死,被人攔著又打不了秦慧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口一個寡婦和野種。
“人賤到這種地步,有沒有可能同時勾搭幾個男人?”
“嫂子們平時有沒有見過別的男人來找她!”
平時還是有人見過白軍易的,這會兒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聲的說有!
“哎喲喂,那勾引的可不止一個兩個了,”秦慧蘭回頭看徐文軍,“老徐你趕快向上天祈禱吧,祈禱這賤女人沒有懷上你的種,要不然可得來訛你了!”
“不對,好像也不是你的錯,說不定是別人的呢,剛才那嬸子不是說還有別的男人嗎?”
楊婉茹聽得崩潰,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上一次就想告訴房東不要再租房子給她了,她去裝可憐,沒想到背地裡真的是這樣的人。”
“居然被人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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