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會兒我就要去看看,我看看到底厲害到什麼樣的程度!”
薛莎莎就在錢小燕的附近吃飯,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嘴。
文工團的其他女兵也在這邊,他們看著薛莎莎的表情,又想起剛才徐州笑眯眯的跟蘇念念說話的模樣。
大家都想看八卦,其中一個咳嗽了一聲,笑眯眯的湊過去,“莎莎,你不是說早晚你會拿下徐營長嗎?他現在對著別的女人笑得這麼燦爛,是不是失敗了?”
“唉呀,別這麼說,失敗了也很正常,畢竟像徐穎長這樣優秀的男人可不多見,小燕不是也挺喜歡她的嗎?”
錢小燕黑了臉,說薛莎莎就算了,又提她幹什麼。
“那又怎麼樣?”她不服氣,“整個部隊的人都知道我喜歡徐營長,知道我表白被他拒絕了,但他沒結婚之前,我還是有喜歡他的權利吧,我又沒去騷擾他!”
錢小燕說完端著碗走人。
文工團的不少女兵都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實際上都在暗暗的爭執。
背地裡就想聽別人的八卦,看別人的笑話。
最好的方式是不跟他們多聊。
薛莎莎也毫不客氣的懟剛才說話的姑娘,“我拿下和不拿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要是真拿下了,你去隨份子嗎?你現在就跟我說你隨多少份子!”
“我先給你記下來,以免你以後耍賴,你說怎麼樣?”
薛莎莎瞪了她一眼。
那姑娘頓時覺得不爽,“你得意個什麼啊,雖然那個蘇團長是過來指導訓練的,誰知道文師長會不會把人留下。”
“而且,蘇團長長得也挺漂亮的,說不定人家就跟徐營長在一起了呢!”
薛莎莎不是扎她嗎?
那她也扎她的心!
扎死她!
薛莎莎站起來就要跟她理論,旁邊的同事立刻把他們拉開。
“算了算了,一人都少說幾句,我看事情也不是那樣的,蘇團長和他們那個帶隊的團長關係更近一點了,說不定人家才是搞物件的。”
兩個人看起來都挺年輕的,大家沒有往結婚這方面聯想。
“誰知道呢!”
剛才嗆聲的姑娘說了一聲,直接轉身走人。
薛莎莎也不甘示弱,匆匆端著自己的晚上前去,狠狠的撞了那姑娘的肩膀。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隨便的欺負她。
那姑娘氣急敗壞卻也只能跺腳,薛莎莎的霸道在文工團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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