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
老爺子聽不得失敗這兩個字。
雖然他的手被手銬禁錮住了，但他還是重重地拍著桌子表達自己的不滿，“死老頭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以為全世界就他一個人清高。”
“清高有什麼用？清高沒有錢，清高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身傲骨，最後還是被活生生的被那幾年的黑暗給打折！”
“我看不上他！”
言語裡都是對老爺子的鄙視，蘇念念卻依然淡定，“別說這麼多了，我甚至知道你為什麼要拉沈菲下水，無非是覺得養了這麼多年的棋子突然背叛了你。”
“是吧？”
蘇念念這懶洋洋的，偶爾抬一抬眼皮的態度，讓老爺子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這丫頭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也是！
這丫頭挺邪門的。
就連他手下最得力的人都不知道，他當初住的那個房子裡還有條暗道，蘇念念卻能知道那條暗道的具體地點。
如果不是這丫頭這麼細緻，或許也不可能會發現他。
他早就跑了。
真邪門！
“老爺子，”蘇念念突然起身，兩隻手按在桌子上面，抬頭看著對面的人，“老實交代，有些話該說的說，知道嗎？”
老爺子心緒被攪得不平靜，聽到他這麼說，緩緩的跟著坐了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蘇念念在這時候拿出了懷錶。
輕輕的晃了兩下，老爺子的視線不由得轉移到了懷錶上面來。
視線轉移到懷錶上面，緊接著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東西，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趙師長也一直都在角落裡看著。
沒想到蘇念念能厲害到這地步。
他震驚。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推進，看著老爺子的情緒越來越不好，眼神越來越怪異，蘇念念覺得差不多了，開始慢慢的詢問。
趙師長讓人羅列出了一張單子，要按照上面的來詢問老爺子一些事實。
一個一個問題的回答下去，老爺子的眼神渙散，有時候會微微閉上眼睛，思考著那些問題。
但他還是根據問的內容，認真地回答了。
眼看著就要問到最後一個問題，老爺子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瞳孔驟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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