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一直在那個家裡帶著女兒艱難的生活,她再也沒有能夠懷孕,因為她偷偷去找老大夫開避孕的藥方。
老大夫乃至整個村裡的人都聽說她的情況,也願意開給她。
那戶人家大概是知道她生不出孩子了,所以在外面又找了一個,生了個兒子抱回來,胖嬸和女兒也就是在那個冬天被趕出了家門。
兩個人拖著為數不多的行李,慢慢的往城裡走,他們輾轉去了很多的地方,在不同的地方討生活,討飯。
“我們娘倆受盡了白眼。”
小姑娘說起這些故事,早已淚流滿面,“那時候媽媽便告訴我說,有一天我們一定要買一座大房子,我們娘倆就在那個大房子裡生活,誰也別想欺負我們。”
小姑娘抱著膝蓋半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蘇晚晚張了張嘴,想說幾句話,卻又說不出來。
她要說什麼呢?
要把胖嬸的事情全盤托出嗎?
“其實媽媽一直把我保護的挺好的,可就是因為這一點,我也心疼她,所以我才偷偷去找她,後來我發現她帶回來的這存摺數目都太大,我又輾轉去了幾個城市。”
“雖然我一直沒見到她,可我隱約猜到了她在做違法的事情。”
“我一直在想,有一天肯定會有人找上我,只是我沒想到是一個只比我大幾歲的年輕姐姐。”
小姑娘把所有的存摺都拿了出來,“這些都是我媽媽這些年存下來的錢,我把這些錢還給你們,可以讓我去見她一面嗎?”
蘇晚晚沒辦法做主,只能去外面的公用電話亭打電話,跟趙師長彙報了這件事情。
趙師長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決斷,只能讓她先盯著那小姑娘,他們上面的人開會。
而蘇念念在審訊室裡待了幾個小時後,發現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清明起來,不再像之前一樣渾濁。
“好像是不太一樣了。”
審訊室裡的其他人也看出了這男人的奇怪之處。
“我也覺得這男人是被控制了,畢竟只有被控制的人,眼神才那麼空洞。”
“那些退伍軍人身上都有傷疤,而且傷疤一道接一道,足以證明他們對國家是忠誠的。”
“不可能會出現背叛的事,唯一有可能的只是被控制。”
“對!”
在大家的議論聲當中,男人的思緒漸漸的回神,看著眼前坐著的蘇念念,他眼裡透露出一絲迷茫。
“你醒了?”
蘇念念輕輕開口,男人看著坐在眼前的人,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眼底再次透露出迷茫的神色,一臉懵。
什麼情況?
“我這是在哪兒?”
男人晃了晃腦袋,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裡這在現出會麼什為你?麼什幹在你?誰是你看想想再,兒會一息休先以可你,話的況麼什是來起不想是要你“,面桌敲了敲的輕輕,他著看頭抬念念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