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話的寒天無助的就像八十歲的痴呆老人,悽悽慘慘的靠在床沿上一動不動,嘴角乾燥的起皮,他嗓子乾的快要冒火,嘴裡全是血腥味道。他指著桌子上的茶壺,“啊……啊……啊……”
“我懂了!谷主這是渴了!”
一位屬下耳聰目明的倒了一杯水遞到寒天嘴邊,寒天還沒喝一口,就被寒弈給擋了下來。
搶過水杯,怒氣衝衝的往地上一砸!
“可惡!你們竟敢給我爹喝普通的水。還有沒有把我爹放在眼裡!”
“我爹從來只喝五紅山上的山泉,這等普通的茶水怎麼能入我爹的嘴巴,玷汙他的胃?”寒弈怒氣衝衝的指著地上的碎杯子怒斥道。
長年面癱突然發飆,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寒天的屬下們面面相覷一頭霧水,知道內情的長老們面色複雜帶著幾分揶揄。
當初寒天為了蹉跎原主,張口閉口就要喝距離蛇王谷20裡地外的五紅山巔上的泉水,不是那種水他不喝。
而五紅山上荊棘叢生,山路崎嶇,泉水更是在山巔上,去一趟取水回來要幾個時辰,並且還很容易受傷。
但寒天PUA原主,你不去取水你爹我就要渴死了。
你不孝!
你活生生渴死父親,是不忠不義不孝之徒,老天要降雷給劈死你!
於是先打原主一頓,再趕著原主去取水回來給他喝。
這只是一種為難原主的虐待,實際上寒天哪裡有那麼嬌貴,不能喝普通的水。
“取五紅山的泉水來給我爹喝。”寒弈吩咐道。
幾位屬下頭皮發麻,自從寒弈去了正陽宗當臥底,就沒人去爬五紅山了,哪裡來的泉水,平時谷主喝的就是普通的水啊。
“少谷主,五紅山的泉水用完了,不如就讓谷主喝普通的水吧,你看谷主的嘴都乾的掉皮了。”一屬下提議道。
三天三夜沒喝水的寒天,渴的對著桌上的水張了張手,一副我快渴死的樣子。
寒弈面癱的掃了一眼,站起身來走到桌邊拎起一大壺水對著寒天晃了晃,“爹,你想喝這個?”
寒天猛烈點頭。
寒弈拎著水對著屋外就是一摔!
“砰!”
一大壺水帶著杯子摔個粉碎。
寒天傻了。
在座的各位也傻了。
“開什麼玩笑,從我十歲起,我爹日日夜夜喝的都是五紅山的水,從來沒有例外。我就去正陽宗當了一年臥底,我爹連口水都喝不起了?”
“是不是你們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我爹!”寒弈帶著威脅的眼神掃了一遍屋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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