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盼盼和張狗栓饞的口水直流,搶過大米乾飯就哼哧哼哧埋頭苦幹,尤其是張狗栓,吃著吃著就哭了,一臉的眼淚鼻涕。
“嗚嗚嗚……嗷嗷嗷……嗚嗚嗚……嗷嗷嗷……嗚嗚嗚……飯……正常人的飯……”
“五年……整整五年沒有吃過正常人的飯了,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
他們兩個吃的滿足,最後連碗都舔得乾乾淨淨,跟拋了光似的,都不用洗了。
吃完後,二人就被天賜領著去了鎮上,又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偏僻的路口,那裡有一輛破舊的拖拉機,拖拉機上零零散散,坐了四五個人,看起來年齡都到30歲左右,都是青壯的漢子。
個個都散發著一股不好惹的氣質,看起來就是能幹的。
張盼盼和狗栓下意識一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了,你們快上去吧。”天賜兩隻手推著他們的後背,趕鴨子上架似的,趕兩個人趕上拖拉機。
開拖拉機的師傅點了點人數,見人到齊了,就拿出一沓錢放在天賜的手上。
“都是說好的,不能後悔。別人家來的都是青壯,怎麼就你家的兩個皮包骨?”師傅不喜的看了一眼,擠在青壯堆裡十分瘦弱的張盼盼和張狗栓,臉上有些不滿意。
“能幹活,別看他們長得小,家裡家外地裡一把好手。”張天賜從弟弟妹妹的賣命錢中抽出三張放到師傅的手上。
拖拉機師傅收了錢,嘴高高的翹起,也不管瘦不瘦弱了。
反正能幹活就行。
幹不了活也沒關係,發工資的是礦老闆,又不是他。拿到好處的師傅翻身就上了車。
【轟隆隆……】
一陣轟鳴聲後,拖拉機滴滴嗒嗒的發動了,開始動了起來,朝著遠方開去。
天賜沒有動,就站在原地,像送去外地上學的孩子家長,看著拖拉機越開越遠,越開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
手上又顛了顛一大把的鈔票,這些錢可是張盼盼和張狗栓未來5年的工資,一個月250塊,五年一共是3萬塊錢。
一口氣買斷,一次性付清。
天賜:【我宣佈,從今天起,我是張家村最有錢的人!】
886:【那可不,弟弟妹妹的賣命錢啊,宿主如果他們跑回來找你怎麼辦?】
天賜:【跑回來?跑回來再賣一次啊,還能賺雙倍。不過採石場外面有防護網,應該跑不回來吧,我送他們的又不是什麼正經採石場,是精挑細選的黑心採石場,不被老闆打死都算好了,他們還想回來?】
天賜看著拖拉機遠去的方向,開心的笑了,張盼盼和狗栓應該是回不來。
因為他根本沒把他們送去煤礦挖煤,而是黑心採石廠……
按照時間線,還要過幾年煤礦老闆才來他們這邊招人去挖煤,那些挖煤的老闆都是有證兒的,手續合法合規的,但,工資不高。
天賜一琢磨,他們張家是全張家村首窮,弟弟妹妹也大了,該為這個家分擔了,怎麼能怕苦怕累呢?
所以反手將二人送進了無合法手續,不正規經營,封閉式管理,不到5年工期不準回家,如果人死了賠15萬,不準回家的黑心採石廠!
這家採石場是在大山裡專門採價格昂貴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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