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些安眠藥是我怎麼撿回來的嗎?”
有一天他睡飽了,起床就看到了,他怎麼知道從哪兒來的?從天而降的吧,暴雨老人送給他的。
“那些藥是我遊了20公里去游到醫院,然後又潛水到了水下1樓,從藥房裡拿出來的,還專門給你們拿的進口藥,就為了讓你們在這惶惶不能安日的末世睡個好覺!”
“你們知道那罐口香糖是從哪兒來的嗎?!”
當時為了讓口香糖染上那些噁心的味道,他可是親手去找了泔水,找了爛掉的老鼠,花了不少時間才湊齊的。
“那罐口香糖是在市中心的商場廠庫裡,本來那個倉庫還有米麵油,臘肉,香腸,火腿腸,但我都沒有拿,而是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是我,你們的兒子寒弈,希望你們在這個灰暗的末世裡面,可以過上五顏六色的日子才冒著死亡的風險,從倉庫裡面拿出的口香糖。”
“啊啊啊!!!老天不公啊!我好難過!我脆弱的小心靈被傷害了!”
“明明我只是個寶寶,我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我限你們三分鐘開門,不然我就拿著新找到的紅燒牛肉從15樓一躍而下,跳到已經淹到7樓的水面上,暴遊350公里,離開這個令我心碎的城市。你們以後再也沒有兒子了!”
寒弈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根細細長長的鎖鏈將寒家的大門死死的鎖起來,鎖完後,他直接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臺階之下,招登,來登,盼登,想登,念登……正老老實實的趴在下面,寒弈冷哼一聲,將紅色塑膠袋裡包著的紅燒牛肉隨著樓梯的縫隙丟下去。
“看什麼看,一群賠錢貨,他們要三分鐘開門,你們要三分鐘把我的紅燒牛肉找回來,不然我就把你們做成紅燒鱷魚肉。”
“皮剝下來做成地毯,牙齒敲下來做成門簾,骨頭一節節的敲碎拿出來燉湯喝,一群沒用的東西……”寒弈冷嗖嗖的說著,話裡的冰冷不似玩笑,只是闡述他未來幾天的計劃。
招登,來登,盼登,想登,念登……嚇得半死,揮舞著四隻爪子,哼哧哼哧的又開始往下面爬,去找那個紅色塑膠袋裡裝著的紅燒牛肉。
外面的15只鱷魚在努力,裡面的寒大牛和陳秀珍也在努力,大家都在努力,看大家都這麼努力,寒弈也繼續努力,用拳頭死死的砸門,不時之間放出幾句夾雜著三分威脅,三分恐嚇,三分怨恨,一分怨氣的心碎之詞~
…………
屋裡的寒大牛和陳秀珍急壞了,二人咬著嘴唇,拼命的挪動著身子,雙手雙腳並用,在包漿的地板上艱難爬行。
寒大牛:“嗚嗚嗚……不要哇……不要斷絕關係啊……兒啊……兒啊……爸爸不能沒有你啊……”
陳秀珍:“嗚嗚嗚……寒弈……媽媽的好孩子……快給媽媽看看你找回來的紅燒牛肉……”
三分鐘時間肯定是挪不到門邊的,他們足足花了30分鐘時間才挪到了門邊,可是拿開了凳子,也沒有辦法把門開啟。
咒罵一聲接著一聲,寒弈罵的越厲害,二人也急得越厲害,他們嘶吼著跟寒弈解釋,可對方就像個聾子一樣,似乎一句話也聽不到。
在這場艱難的親情接力賽中,最後寒大牛和陳秀珍痛苦的哇哇大哭。他們一張一合的張著嘴巴,眼睛死閉著,既沒有淚水,也沒有口水,因為他們缺水。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黑乎乎的門哐噹一聲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站,手裡提著紅色的塑膠袋。
寒大牛和陳秀珍驚呼一聲兒啊!
然後撲向那個紅色塑膠袋。
紅色塑膠袋被撕成粉碎,兩隻滂臭的皮鞋掉了出來,寒大牛拿著那隻皮鞋愣了愣,想要下嘴,又無從下嘴,“我的幻覺更嚴重了,紅燒牛肉都看成皮鞋了。”
陳秀珍:“這好像就是皮鞋……”
二人茫然的看著寒弈。
寒弈:“原本是紅燒牛肉的,但是我在回來的路程中碰到了二叔和二嬸,他們倆餓的不行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我想著我們都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就把紅燒牛肉給了二叔和二嬸。”
寒弈:“不過二叔也是掛念著我們一家人的,當即脫下了腳上的一雙皮鞋,爸、媽,你們不要小看這雙皮鞋,這可是牛皮做的皮鞋,真牛皮,只要剝下來放在水裡煮一煮,到時候也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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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牛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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