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全村最大就只有穿43碼的鞋子,沒有人穿46碼的鞋。
這個鞋碼的人身高足足都有1米9往上,他們村的平均身高還沒到1米8呢,1米9這樣的怪物實在少見。
也有村民看上了失憶的寒弈,想把他拉回去當個苦力,或者是賣到比較偏遠的黑煤礦去挖煤,他們跳出來冒領,說是寒弈的哥哥/爸爸/爺爺/奶奶/姐姐/弟弟妹妹/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
陳父陳母讓他們再拿出一雙46碼的鞋出來作證,因為如果天賜是他們家的親戚的話,那麼家裡肯定會有天賜的其他鞋,但是村裡人拿不出另外一雙46碼的鞋,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這事情當時鬧遍了全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天賜的話的確不可信,但是比起和他們知根知底的天賜來說,一來就偷走他們村兩坨牛屎的趙蘭牛峰更不可信。
趙蘭絕望的尖叫,“你們兩兄妹是死人啊,你們說句話呀!”
寒弈:“快告訴他,你們倆是從哪兒來的!”
陳天寶:“我……我是發大水被二爸撈回來的。”
陳嬌嬌:“可能我們是河神的祭品,二爸救了我們。”
趙蘭一聽這話簡直就要暈,她死死的掐著自己的人中,目眥欲裂的看著陳父陳母,“你們兩個老東西說句話呀,這個叫天賜的癲子,胡攪蠻纏,你們也不管嗎?你們別忘了還有個兒子叫陳寒弈!別的能作假,你們兩個老東西生了陳寒弈這件事情還能作假嗎?!”
陳父陳母臉上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麼。寒弈卻跳出來反駁,家裡根本沒有一個叫做陳寒弈的人,他就是他們家唯一的兒子。
陳父陳母:“是是是……我們不認識什麼寒弈,我們只有一個兒子天賜。”
反正他們都私下相認了,天賜當初在國外花了大價錢整容回來看他們的。陳寒弈這個身份上面還揹著案底呢,今天要是承認了,明天警察和要債的人一起找上門怎麼辦?
兩口子就當寒弈已經死了,一切重新開始,現在只有天賜。反正只是整了容,拉了皮,墊了高,削了骨,兒子的精神也不太正常,但還是他們兒子呀。
至於兒子的精神不正常,那也沒辦法呀,那也是因為整容手術導致的後遺症啊,身上動了那麼多,看起來都年輕了十幾歲,腦神經受點影響也很正常。
“把他們給我叉出去!”寒弈大吼。
村民們開始用上十足的力氣開始打人,趙蘭和牛峰被打的嗷嗷叫。他們一邊在滿是泥巴和牛屎的路上奔跑,跑著跑著摔倒還沒站起來,背上又多了幾棍扁擔和幾下鋤頭。大牛村的村民又十分的彪悍,一群法外之徒。
不過半會兒功夫,二人就被趕出了大牛村的村外。村口兩個拿著鋤頭的打牛村民,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瞪著他們,讓他們快點沿著山路離開……
天色已黑,這路上又沒有路燈,二人是哪裡也去不了呀,他們只能記起陳天寶和陳嬌嬌跟他們說的,山上有一個小木棚。
他們只能摸著黑,往那山上的小木棚的方向去。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牛屎還苦……”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黃連還苦……”
趁著稀薄的月光,二人一邊在山上攀爬一邊嗷嗷亂哭,腳下是鬆軟的觸感,時不時又會踩到一兩坨牛拉的屎。他們渾身又髒又臭,裹滿了泥巴和屎,傷口還在慢慢的滲血。兩個人的大腦一片宕機,他們當初在監獄裡面坐牢,也是備受其他獄友的欺負。
11年的欺負還比不上在大牛村待的幾個小時。
嗚嗚嗚……
慘!
太慘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