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那老子幹什麼?”
只要能針對真武宗,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在所不辭!
二十年前那場滅門慘禍,在他心中刻下血海深仇,對真武宗的恨意如滔天怒焰,直破雲霄。
哪怕為此賠上性命,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魏雲也看向霍東,等他的安排!
“你和魏長老,去製造更大的混亂。”霍東抬眸,看向窗外夜色,語氣冷漠:
“趁各宗人馬尚未完全撤離,再添幾把火。”
“魏長老,你負責白雲觀和瓊山宗,嫁禍給文昌宗與永珍城。”
“黑山前輩,你盯上真武宗及其他天宗,把水徹底攪渾——記住,留活口傳話。”
魏雲皺眉:“宗主,那你呢?”
“我去找地脈節點。”霍東收起地圖,從懷中取出三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
“事成之後,城西破廟匯合,若情況有變,按第二套方案,在城南廢宅。”
他將其中兩張遞給二人。
黑山接過面具,熟練地貼在臉上,一陣骨骼輕響後,已變成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魏雲也變作一個精瘦的中年散修模樣。
“行動。”霍東戴上面具,化作一個普通青衫書生:
“記住,一個時辰後,無論成敗,必須撤離。”
三人對視一眼,推開窗戶,悄無聲息融入夜色。
……
武威城東,白雲觀臨時駐地。
“師兄,都妥當了。”一名年輕弟子低聲稟報,聲音裡壓著不甘:
“咱們……就這麼回去?”
張清楓袖中拳頭倏地握緊,骨節泛白。
白雲觀觀主下令,讓他們儘快撤離,他不得不聽!
他未答,只從喉間逼出一句:“走。”
不是認輸,是暫退。
白雲觀同為十二天宗,何曾受過這般折辱?
此事絕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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