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滿是驚歎與欽佩，抬手輕輕拍了拍黑山的肩膀：
「你不是她的對手！」
黑山一愣：「宗主……」
他有些不服氣，對方明明跟他一樣的修為！
「退下。」
霍東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以他的眼力，很容易看得出來，黑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黑山咬牙，終究退到一旁，卻死死盯著殷九娘，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出手。
殷九娘眼中閃過讚賞：
「有意思的小傢伙，倒是挺忠心。」
踏雪宗這個新近崛起的宗門，她雖早有耳聞，卻還是頭一遭真正打上交道！
令她大感意外的是，這樣一個新興宗門的宗主，身旁竟有虛空第三境的強者如影隨形，且那強者對其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要知道，按常理而言，一個新崛起的宗門，能招攬到虛空第三境的弟子已是難如登天，更遑論有如此忠誠之人死心塌地地追隨左右！
霍東沒有接話，只是盯著她，淡淡道：
「殷姑娘親自前來，所為何事？」
殷九娘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那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彷彿要把他看透。
良久，她輕笑一聲：
「霍宗主果然名不虛傳。」
「二十出頭，斬殺半步武域，逼得白眉道人遁走，收服白雲觀，讓永珍城主動臣服……」
她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幽深：
「這份戰績，古武界萬年未有。」
霍東神色不變：
「殷姑娘過獎了。」
殷九娘笑了，那笑容，媚態橫生，卻又透著幾分危險：
「本魔女可不是來誇你的。」
她上前一步，距離霍東不過三丈。
那距離，對於虛空第三境的強者來說，跟面對面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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