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牆依舊矗立，連裂紋都沒有。
霍東被震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他躺在深坑中，渾身浴血，臉色慘白如紙，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你的劍，傷不了我。」
馮佳走到深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你的力量，在我面前毫無作用，你的底牌，已經用盡了，現在的你還有什麼？」
她的聲音平靜，可那平靜之下，是冰冷的殺意。
霍東躺在地上，看著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月亮，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但不代表他已經沒有底牌了。
作為修仙者，他的手段絕不是古武者可比擬的！
「誰說我的底牌用盡了？」
霍東爬起來，擦掉嘴角血跡，突然笑了，笑得滿嘴是血，笑得無比猙獰。
「你以為，水之規則就無敵了？」
馮佳眉頭微皺，她見過無數人在絕境中垂死掙扎。
有的人崩潰大哭，有的人跪地求饒，有的人拼死一搏。
可像霍東這樣，明明已經油盡燈枯，還在笑的，第一次見。
「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自信了。」霍東單膝跪地，抬頭看向馮佳，那雙眼睛中，沒有恐懼，只有戰意。
「以柔克剛，這是常識，可你知道什麼能克柔，剋制水嗎？」
馮佳臉色微變，她當然知道雷克水！
雷電之力，至剛至陽，是水之規則的天敵。
水能導電，雷電能透過水傳導，直接攻擊施術者本人。
水之規則的化解之力，在雷電面前毫無用處，因為你化解不了雷電，它無處不在。
可問題是，霍東一個低階修仙者，怎麼可能掌控雷電之力？
「你……」
馮佳瞳孔驟縮，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修仙者，與古武者不同，古武者修煉的是仙元，掌控的是武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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