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花想容開口,聲音不再慵懶,而是透著恭敬!
「晚輩花想容,萬古第一宗弟子,修煉刀道數萬年,今日得見前輩遺骨,三生有幸!」
可就在花想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柄長刀突然發光。
黑色的光芒從刀身上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將整片崖頂都照亮了。
光芒中,一道虛影浮現。
那是一個老者,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枯槁,雙眼渾濁。
正是石刻中那個盤膝坐在崖頂的老者。
「萬古第一宗?」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透著滄桑,渾濁的眼睛看著花想容,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那個小宗門,還在?」
花想容沉默,萬古第一宗,曾經是古武深處最強的宗門之一,可在老者口中,只是一個小宗門!
這說明,他生活的年代,比萬古第一宗更加古老!
「不在了。」
她開口,聲音平靜,可那平靜之下,是深深的苦澀。
「解散了!」
老者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宗門興衰,天地常理。」
他的目光落在花想容手中的大刀上,渾濁的眼睛中閃過精光。
「你修煉刀道,已到瓶頸?」
花想容點頭,沒有隱瞞,因為在這個級別的強者面前,任何隱瞞都是笑話。
「卡在武域第三境多年,始終無法突破到法相境。」
老者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那具枯骨,沉默了很久。
「老夫在此坐化,已有數萬年。」
他開口,聲音沙啞,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這些年,來過不少人,有六仙宗的,有散修聯盟的,有萬古第一宗的。」
「可他們都不敢接受傳承,因為老夫的傳承,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他抬頭,看向花想容,渾濁的眼睛中閃過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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