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在於……蘇銘本身有系統,壓根用不著去按照這些地址逐一搜查。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兩個明顯憋著火,連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的“虎賁”隊員,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暴露自己有系統的事吧?
猶豫了一下,蘇銘還是選擇開口解釋道:
“兩位兄弟,我知道你們在氣什麼。”他語氣誠懇,“但我感覺你們收集的這些情報……對我這次任務來說,可能真的用不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遠處的貧民窟:
“你看,我會說西班牙語,也精通審問。與其按照情報上的地址一個個去碰運氣排查,或者費勁去分析那些中層頭目……我為什麼不直接進去,找個‘舌頭’去問出艾德力今晚最可能在哪兒呢?”
孫雷覺得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但此刻的心情,確實就是那種感覺。
他們“虎賁”是經過千錘百煉後精密如儀器的戰爭機器,每一個環節都力求完美,情報分析、戰術推演、協同配合……
可到了蘇銘這裡,全成了可以隨手拋開的“累贅”。
他用一種近乎“蠻橫”不講道理的方式,用最簡單的路徑,去解決他們認為極其複雜的問題。
而且最氣人的是,這方法理論上……還真有可能行得通。
這種自己費勁巴拉的努力,還不如對方隨便搞搞的無奈。
讓孫雷甚至潛意識裡有點陰暗地開始期盼,期盼眼前這個大塊頭在行動中暴露。
期盼蘇銘這種莽撞的行事風格在錯綜複雜的貧民窟裡碰得頭破血流。
期盼現實會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讓他明白“專業”和“體系”的重要性。
只有這樣,似乎才能證明他們“虎賁”所信奉和踐行的那一套,才是正確穩妥值得堅持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隨你。但記住,一旦我們判斷有危險,考核立刻終止。”
蘇銘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孫雷忍著火氣,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但是大苗不可能不去完成孫文翰的交代。
他從車上取出了一個僅有一個瓶蓋大小的戰術攝像頭,隨手啟動之後抬手戴到了蘇銘的前胸處後,又拿出了無線對講機塞到了蘇銘懷中。
看著蘇銘有些疑惑的眼神,他低聲解釋道:“戰術攝像頭,即時聯網,自帶定位和呼叫功能...如果任務出現不對,孫隊會透過無線立即叫停任務!”
“你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
蘇銘將好奇的目光從攝像頭上收回,對著一臉嚴肅的大苗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而大苗也是沒有廢話,極為乾脆的開口問道:“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以及任務開始時間了。”
“當然,如果你還沒想好,那麼可以再想想...不著急回答我。”
“嗯...我有計劃的,你們放心跟著我就行!至於開始時間...”蘇銘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此時剛過十二點。“快點幹,早點散!就現在吧!”
大苗和孫雷對視了一眼,兩人雖然還是極為不放心,但還是選擇相信了蘇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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