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專業軍事人員的威懾,卻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們的全部感官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個如同嗜血暴龍般屹立在客廳中央,用最蠻橫方式宣示了死亡的男人所佔據。
蘇銘那龐大身軀,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血腥與暴虐的實質般威壓,以及他腳下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屍體……
這些,構成了一個黑洞般令人絕望的恐懼場。
在這個恐懼場內,孫雷和大苗帶來的屬於現代特種作戰的精密威脅,就顯得格外溫和了。
孫雷兩人看著客廳裡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光頭大漢,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跟院子中杜高犬一樣險些嚇尿跪在地上的兩名幫派份子。
兩人心中同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和荒謬感。
不是……哥國這邊的幫派分子,戰鬥意志都這麼“薄弱”的嗎?
他們身為“虎賁”隊員,國內外執行過多次硬仗,目標不乏盤踞一方的黑惡武裝集團。
那些亡命徒,哪一個不是兇悍異常?
遭遇突襲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憑藉熟悉地形和火力優勢瘋狂反撲,就算最終被擊潰,也多是經過激烈交火傷亡慘重後,殘存者才被逼無奈的選擇投降。
像眼前這種,一槍未發,僅僅死了一個,剩下的小嘍囉就乾淨利落地跪地舉手,連一絲反抗或猶豫都沒有的場景,孫雷和苗齊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遇到。
這滑跪投降的速度和“標準度”,簡直比那些該死的發國人還要快!
蘇銘對著跪在面前、抖得像鵪鶉一樣的兩個幫派分子,用大拇指隨意地朝左右角落的孫雷和苗齊指了指,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和善”的放鬆,但出口的西班牙語卻冰冷如刀:
“放聰明點,就保持這個姿勢,安安靜靜地待著。”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別動任何歪心思。否則,我的兩位‘兄弟’……”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孫雷和苗齊手中那散發著寒意的槍口,補充道:“……會很不高興。而他們不高興的時候,通常不太喜歡講道理。”
兩個紋身男聞聲,腦袋點得像搗蒜,眼神里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身體繃得更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生怕引起任何誤會。
孫雷兩人眼神有些懵逼,他們自然看到了蘇銘對著兩個投降的幫派分子指了指自己。
但是他們完全聽不懂面前三人交談了些什麼。
更不知道蘇銘因為懶得捏暈這兩人,巧借了自己兩人的名義。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銘為了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更符合“常理”和“邏輯”,並不能像處理外面那些哨兵一樣,直截了當的再去擰斷這兩人的脖子。
畢竟,按照他此刻偽裝出的“正常特種兵”思路,應該是儘可能多留兩個活口,以方便印證屋內小頭目邁克的供詞。
然後按部就班,順藤摸瓜的抓到更上一級頭目,再層層遞進找到最終目標艾德力。
這樣一套流程,雖然繁瑣,但更“專業”,更符合常人的邏輯。
否則按照蘇銘自己的方式,直接開啟【槍魔】技能,然後像以前一樣,直接進行卡Bug,用系統的特殊機制進行高效定位。
然後...蘇銘自己在事後要怎麼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的艾德力位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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