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頂住瓶蓋,看起來極為輕鬆的便將瓶蓋彈飛後,隨後一仰頭便將一整瓶啤酒旋進了肚子。
看的孫文翰整個人再也壓不住火氣了。
“蘇銘,你們在執行軍事任務!你是個軍人!你知不知道任務這兩個字的含金量!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
蘇銘微微皺眉,將手中的酒瓶隨意的放到桌子上後,才說道:“嚴肅嗎?拜託!孫上...孫老闆,就是對付一個普普通通的混混頭目!”
“他既不是CIA,也不是海豹,甚至連職業軍人都不是混混!有什麼好緊張的?”
蘇銘壓低的嗓音說的很快,所以他又感到了有些口渴。
所以又伸手拿了一瓶啤酒,繼續仰頭炫了之後,才咂嘴說道:“拜託!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孫文翰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蘇銘已經不想聽了。
他極為乾脆說道:“孫老闆,我清楚的記得,你只要求我把人抓住,至於其他並未要求,所以抓人過程就不勞你費心了!”
話說完,蘇銘便極為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巧此時男老闆用餐盤端著三份蓋飯,從後廚走了過來。
所以孫文翰只得強壓著怒火作罷,他不可能冒著暴露的風險,再給蘇銘打過去了。
孫雷不想讓老闆再靠近蘇銘了,所以連忙起身迎了過去,接過了不鏽鋼餐盤。
等回到餐桌之上,蘇銘第一份蓋飯已經全部吃完了。
孫雷微嘆一口氣,將手上的三份都放在了桌上。
“謝謝!”
蘇銘衝著孫雷很有禮貌的道了聲謝,孫雷雖然聽不到剛剛電話那頭孫文翰上校在說什麼,但是這並不難猜。
他嘆了口氣,道:“蘇銘,你剛剛在貧民窟幹掉了十幾個敵人,然後就跑來吃夜宵,吃完夜宵就又要去趕路去幹掉一個黑幫老大!而且我們還基本處於沒有任何支援的哥國,你說我們太過緊張了?”
蘇銘乾脆的塞了兩大口飯,道:“嗯...可能你消滅的敵人還是不夠多,執行的任務也還不夠危險和極限。”
“等你真的乾的多了之後,你也就明白了,面對這些連軍人都稱不上的敵人,其實就跟面對...”
蘇銘頓了一下之後,目光從看向了邊側的窗戶,他用手指指了指馬路外面的一個小巷後說道:“就好像現在讓你去對面小巷幹掉裡面那些流浪貓狗一般,我真的感覺不到任何可能威脅或者失誤的風險...”
“唯一難一點的就是找到目標罷了,但是顯然撬開這些黑幫分子的嘴並沒有什麼難度。”
“所以相比之下,還是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蘇銘的一番話,聲音不高,卻是給虎賁眾人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果然,還是太弱的原因是嗎?
孫雷和大苗苦笑一聲,不再多言但是嘴裡遠比可口的飯菜,此時再嚐起來卻是索然無味。
沒幾分鐘,蘇銘也便乾脆的將剛剛端上的三份蓋飯一掃而空。
蘇銘見兩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果斷的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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