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衝李程明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抓的正是盜竊犯。
“放開我!你是誰啊!憑什麼抓我!”
短手短腳的大黃牙,在蘇銘手上拼命掙扎,猶如旱鴨子游泳滑稽,一邊色厲內荏的衝李程明說道。
雖然心裡慌得要死,嘴卻死硬,不斷地叫囂,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模樣。
蘇銘也懶得跟他廢話,一直是舉著大黃牙,另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進行搜身。
果不其然,沒摸兩下便從衣服內兜裡掏出一摞錢,甩在一旁的桌子上。
“老師傅,看看,眼熟不!”
圍觀眾人都被這簡單粗暴的破案方式看懵了,這尼瑪開玩笑呢?
拎起來就摸,還真讓他掏上了?
大黃牙眼見偷來的錢被掏了出來,急的滿頭大汗,想掙脫巨人的控制卻做不到。
只能無能狂怒的向李程明嚷嚷道:“那是我的錢!搶劫啊!警察!我要報警,有人搶劫!李叔,那是我的錢,跟你沒關係!”
兩人同出一村,按輩分大黃牙確實應該喊叔,只不過平時大黃牙對這個蔫頭巴腦的老頭都看不什麼起,都是喊他老李頭。
但此時自己乾的壞事被拆穿,大黃牙焦急之下只能喊李叔,妄圖用親情綁架老李頭,自己可是他侄子,不能亂說話。
而報警人李老漢也是一臉懵,眨巴眨巴眼,看著桌上的錢,嘴唇蠕動著,不太敢認。
雖然看那一疊錢的厚度差不多也是兩萬左右,但是紅彤彤的鈔票都是一個模樣。
而且李康(大黃牙)是自己同村,還是自己遠房侄子,平日裡雖然好吃懶做一些,但也不太可能會偷到自己頭上的啊。
想到這裡,老李頭也是猶猶豫豫,籌措著沒敢說話。
大黃牙眼見老李頭沒有說話,志得意滿的瞥了眼蘇銘,冷笑一聲道:“還不鬆手,傻大個!人家報警人都沒認,你充什麼大尾巴狼!”
蘇銘看著一臉得意的大黃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嘴巴呼了上去。
啪的一聲,大黃牙被扇的眼冒金星,嗡嗡的彷彿看見自己太奶在跟自己招手。
不僅嘴裡充斥著鐵鏽味,自己的24k的天生大黃牙都鬆動了。
看著悍匪般的蘇銘一副不講理的模樣,大黃牙蔫了,但是嘴裡還是不服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錢,到哪也是我的!你警察咋了!警察就能顛倒黑白了?”
“狡辯什麼呢?不知道現在有種技術叫指紋比對啊!你身上掏出的錢,隨便驗驗每張都是報警人的指紋,嘴硬什麼呢?”蘇銘擰著眉頭呵斥,聲音猶如驚雷。
老李頭的性格,寥寥幾句對話蘇銘便有了判斷,發了工資絕對會一張張認真核對的,鈔票上面肯定也會沾上他的指紋,此時正好成為絕佳證據。
啥?
指紋比對?
大黃牙聽了蘇銘的話,眨巴著無知的三角牙,徹底傻眼了。
李老頭的窮毛病他最清楚了,每次發工資不沾著唾沫數個十遍都是少的,生怕工頭給他發少了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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