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那直接讓李忠隊長帶走蘇銘嗎?”
“不!讓刑偵在市局準備接他就行,我要帶這個蘇銘上局黨組會議,親自將現場情況向張局彙報!”李博看著蘇銘嗤笑一聲,不屑的目光猶如看一隻螻蟻。“你們留下幾個保護下現場,讓刑偵隊接走受害人就行,順便把現場證物採集好。”
“好的,李主任。”
李博全程無視蘇銘,將他視為空氣。
他身為市局政治處主任,只差一步就能邁進市局黨組班子,再加上他身為王家的走狗,別說江北市公安局,就是整個江北市都是有名的人物。
又怎麼會將蘇銘這個連正式警員都不是的警校生放在眼裡。
要不是蘇銘一天之內破獲瞭如此多的大案,獲得了諸多領導的注意,這種螻蟻一般的存在,就是他一句話就能左右整個人生。
隨便挑個由頭,就讓他連入職都入不了。
身份地位太過懸殊,他實在提不起問話的興趣。
李博只想走個流程,儘快帶著蘇銘趕到市局,在黨委會上狠狠挫一下嚴老虎的風頭,打打他的老臉。
“李主任,我是清白的,柳如煙....”蘇銘見李主任如此獨斷專行,竟然真聽了柳如煙的話,認為自己是強姦犯,再次皺眉解釋道。
“誰讓你說話的!”李博猛然回首,向蘇銘投來一個陰森的眼神。
蘇銘語氣一頓,但還是說道:“這是栽贓。”
李博冷笑:“栽贓?怎麼不栽贓別人,就栽贓你?”
“換句話說,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栽贓的地方嗎?”
他說話毫不客氣,身為佈局者他怎麼會不知道蘇銘的冤枉?
但是那又如何?
他可不像王子恆一般,虎頭蛇尾,既然設局自然要把入局者徹底打的萬劫不復。
身敗名裂?
不!
他的目的是徹底整死蘇銘。
蘇銘看著眼前的李博,目露陰沉。
又是僅僅憑藉柳如煙一人之言就給他安上強姦的帽子!
這已經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了,而是赤裸裸的栽贓!
這同樣的的配方,讓蘇銘感到異常熟悉,他不由深深的打量了幾眼這個政治處的李博。
果然,越看越感覺這個李博和那個囂張跋扈的王子恆極為相像。
尤其是看人的眼神,那種高高在上,視底層人為螻蟻一般近乎漠視的神情。
不是鄙夷或者看不起,而是無視、漠視,是他們這種身份超然的人特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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