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嚴局看著臉腫的跟豬頭一般，悽慘不已的馬科長，也僅僅是皺了皺眉。
眼中連一絲同情未有，反而目光冰冷的厲聲訊問道：“馬海龍，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那些遺體是運到那個工廠了是嗎？”
馬海龍順著嚴局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著破舊熟悉的工廠連連點頭，“是是是，就是運到這個工廠！領導，我這算立功了吧？”
“立功？這要看你配不配合了！”嚴局嗤笑一聲，神色不明。
審訊經驗豐富的他，自然知道馬海龍此時的心理已經完全被擊碎，但是他不會給出任何承諾。
就是用模稜兩可的話吊著他。
果然，馬海龍聽聞嚴局此話，瞬間著急了，他自己深知這件事後果有多嚴重。
他大小也是體制內的小領導，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
“嚴局！嚴局！有什麼你想知道的，你問，我保證知無不言！絕對配合你們！”
馬科長胖胖的身子因為恐懼，不住地顫抖，兩腿發軟就要跪下。
蘇銘也適時的站了出來，大手狠狠在馬海龍的肩上一拍，微微用力便將他即將跪下的身子，一把提溜了起來。
馬科長扭頭看去，此時再看蘇銘，幾乎要哭出來了。
“你再講一遍裡面的人員佈置！”
“我講了就算我立功不？”
“先講！”蘇銘不耐，眼神微眯。
他可不像嚴局長這麼客氣，要不是擔心自己一巴掌扇死馬海龍。
蘇銘早就收拾他了。
馬海龍眼見圍著他的諸多警察眼神不善，似乎又躍躍欲試的要動手，嚇得他尿都要出來了。
連忙說道：“這個工廠的工人大概有十幾人，都是大腦袋招來的閒散人員，主要是幫著幹活。但是他們也不是什麼善茬，幾乎都蹲過監獄。”
“廠長叫大腦袋，廠子破產後開始做這行。”
“具體屍體會運到廠內地下室，進行加工儲存....”
馬海龍交代的顛三倒四，不過和在車上交代的差不多。
工廠內的盜屍團伙也就七八個，主要是負責屍體的簡單處理和看護。
隨嚴局又仔細的詢問了下整個廠子的佈局，尤其是對廠子內是否有槍械進行了再三詢問。
嚇得馬海龍連連搖頭，甚至舉手發誓。
他們是為了掙錢，要那玩意幹啥？
說白了這事就是因為上頭有傘才能幹，一旦被查，那就是東窗事發等抓就行。
要槍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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