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一等功,兩個二等功。
就問誰敢說不服!
蘇銘看著自己胸前的四枚勳章,感覺如同在夢中一般,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
而另一邊,隨著會議結束。
張局的辦公室也瞬間熱鬧了起來。
不僅僅是該遠在浙江省會的趙廳長和馬組長面色不善的在此久候。
就連孫教授和江北法醫鑑定科法醫劉主任,也在此恭候張局長的大駕。
而在進門的瞬間,張局原本笑眯眯的臉色也瞬間消失不見,轉變成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張向前!你好大的膽子!”
門未關,趙廳興師問罪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張向前聞言,立馬老老實實的立正站好,訕笑道:“趙廳您看您說的!我幹警察,膽子不大點能行嗎!”
趙廳懶得理會他的嬉皮笑臉,他昨天接到張向前的新警入警儀式邀請函,被氣的半宿沒睡好。
此時見到正主,他故意肅聲說道:“我看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我再三叮囑,蘇銘我要調到省廳,你居然還故意提前舉行入警儀式,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張向前露出一臉冤枉的神色:“趙廳長,我哪敢有那個意思!您啥時候說的這話,我怎麼不記得!”
“就是上次717命案(丸子案)現場彙報會上,我當著省廳那麼多同志...”
話未說完,張局便叫起了天冤,“趙廳!我真沒聽到啊!那天會議後來訊號不好!不信你問問老嚴!”
一旁的嚴局長立馬默契的上前說道:“趙廳,那天訊號確實有波動....”
兩人一唱一和,氣的趙廳嘴角直抽抽。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個道理誰都懂。
他身為領導,面對眼前兩個滾刀肉般的下屬,總不能把手伸進人家嘴裡楞把人掏出了吧。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而一旁的馬組長也是臉色不善,他雖然才見到蘇銘不到兩天。
但是蘇銘的辦案風格,真的是太符合他的胃口。
心思縝密,觀察力極強,武力值更是恐怖,說他以一敵十都是在侮辱他。
以蘇銘的戰鬥力,馬組長只想伸出一個手指頭。
他的意思也不是以一敵百。
意思是可以一直打。
在不動用器械的情況下,純粹車輪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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