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麼越想越心動?
這麼難得的人才,要不就不地道一次?
馬寧咂了咂嘴,心裡有點猶豫。
不過他的想法,自然不被屋內的人所知。
但是僅僅一句,會親自向為蘇銘向車書記請功。
已經很震撼了好不好!
車這個姓氏極為罕見,而在整個江浙省內,能夠被稱作車書記。
只有那個剛剛走馬上任,江浙省省委書記的車玉山。
那可是真正的一方諸侯,封疆大吏。
蘇銘有幸能夠在督導組馬組長面前亮相已經很是不易,居然還能讓馬組長親自向車書記請功。
說真的,到這個時候,功不功的真不重要了。
在眾人看來能夠讓車書記聽到蘇銘這個名字,就是他祖墳爆炸了。
這尼瑪。
他們都知道蘇銘要紅了,但就是再紅,都沒有此時諸多同僚的眼紅。
要知道多少幹部願意折壽十年,換取這麼一次機會。
卻沒想到被蘇銘這個大塊頭,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
不提眾人心頭思緒萬千,嚴局長首先回過神來。
這事都是後話,此時當務之急是繼續深挖案件,尤其是盜屍團伙後面的具體操控者必須繩之以法。
否則,一旦案件曝光,很難平息老百姓的眾怒。
“馬組長,這都是後話,我們先繼續深挖吧。”
“哦?”正在天人交戰,考慮是否不地道一次的馬組長如夢初醒,凝眉問道:“對對對!先辦正事,那個工廠負責人在哪?”
“這邊,領導。”嚴局長連忙推開辦公室裡面的房門。
房門後面是個一個特殊套間,一面特殊玻璃將整個房間一分為兩個區域。
這邊是審訊人員的工作區,擺放著桌椅板凳,和各種電腦儀器。
裡面則是幾個一般大小房間,空蕩蕩都只有一個黑色鐵椅,坐的就是被抓捕回來的工廠負責人大頭,和他負責賬目還有客戶的兩名手下。
他們被蘇銘各掃了一旗杆,三人身上都掛著明顯外傷,胳膊也都被打折了,此時都被簡易包紮固定了一下。
便開始接受審訊。
“馬組長,房間是部隊專門用來用來審訊的,絕對隔音。”嚴局轉過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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