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政委看著呆愣住的蘇銘,誤以為他被任務的慘烈嚇住了。
但是他並未出言開導蘇銘。
看似和平的年代,國際上也激盪著看不見的風雲。
每年在看不到的黑暗之中,都有人默默地用生命扞衛著龍國。
而他招蘇銘入部隊,也正是看到蘇銘的潛力。
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許在這個大塊頭的加入之後,有了可能性。
否則,如果單純是為了各大軍區的比武拿獎。
真的不值得安政委冒著軍政分離的原則,給蘇銘特殊破例。
安政委對著蘇銘說道:“現在巴沙薩巴很有可能已經知曉了黑血覆滅的訊息,據可靠訊息,他現在龜縮在自己的莊園之中,一直不肯露面。”
“想來,他也懷疑自己的僱主身份已經被龍國知道。”
“這種情況之下,你要是巴沙薩巴,你會不會貿然給暗殺的機會?”
對於安政委的反問,蘇銘無言以對。
他很想告訴安政委,自己有槍魔技能,只要支付足夠的罪惡值,倒果為因之下根本不用巴沙薩巴給機會。
只要扣動扳機,巴沙薩巴無論躲在哪都是死路一條。
但是嘴巴蠕動了半晌,蘇銘最終沒有出聲。
這是蘇銘最深的秘密,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寧死也不會透露出去。
不過安政委的這一番話,也是更加堅定了蘇銘參加任務的決心。
他無聲的挺直了自己的腰桿,臉上的表情越發堅決。
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是我,能不能安政委口中的艱鉅任務內活下來?”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縱使他身懷系統,體魄遠超常人。
但是,他畢竟還是血肉之軀。
如果真面對導彈洗地也是束手無策。
蘇銘不自覺的回憶起昨天自己面對加特林時的恐懼。
如果自己死了,那自己的父母和女友他們會怎樣?
然後又想到真的到瀕死那一刻,自己真的能夠瞑目嗎?
又聯想到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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