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正在專案組接受訊問。”
“但是整個案件過程清晰明瞭,絕對是鐵案一件!”
袁書記聽完自家秘書的話,明顯是呆愣在了原地足足有幾秒鐘。
大腦一片混亂,整個人更是一下子就懵逼了。
不過這能怪他見識嗎?
拜託,專案組在秀水縣調查幾個月絲毫線索都沒有的案件,你蘇銘一上手....
袁書記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此時才不過下午三點多一點。
按照正常工作時間來算,你蘇銘上手不過半天多一點!
就特麼給秒了?
哥們!不行你關了吧!
要不然,按你這個立功節奏,再有個一年半載的,豈不是要上了天,和太陽肩並肩去?
蘇銘啊蘇銘!你怎麼就看上車玉山家姑娘呢?
袁書記忍不住長長的嘆息。
而此時呆愣的又何止是他一人,遠在江浙的車書記舉著手機,也是感覺整個腦袋發麻。
但是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車書記臉上明顯是感到了尷尬。
畢竟就在半分鐘之前,他還在袁書記這對蘇銘一陣感嘆,說蘇銘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拿自己的頂戴花翎去對賭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車玉山甚至厚著臉皮,跑到袁書記這讓其出面拉偏架,強行廢了這個賭約。
但是誰特麼知道...
兩起特大刑事案件,蘇銘連一天都沒用上。
僅用了半天,就偵破了一件。
好在這個訊息來的不算晚...否則,他似乎都能想象得到,蘇銘極為幽怨的問自己。
書記,何故自己投降?
袁書記聽著電話中,呼吸明顯變得小心的車玉山,毫不客氣冷笑連連的出言譏諷道:“車書記?既然您堅持要取消賭約,那我就厚著臉皮跟李鴻信打電話去了!”
“我相信他應該會願意給車書記這個面子!”
“.....”
車玉山被擠兌的一陣臉紅,雖然還有一起案子。
但是對於連續秒了兩起案子的賢婿,再想想他諸多彪悍的戰績,車玉山也是將懸著的心緩緩放進胸膛。
“哎呀,袁兄您這話說的,畢竟是小一輩的決定,咱們作為長輩怎麼好貿然插手?”車玉山打著哈哈的說道。
。來聲出笑記書袁的氣些險,話的皮臉厚為極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