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整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和她以外,絕對沒有任何人知道。
然而,無情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這個大塊頭就是僅憑著一雙鷹隼的眼眸,在看到自己第一眼之時,便認定了自己就是犯罪嫌疑人。
並且透過自己流產的事實,結合著當初爺爺莫名給了孫二柱十萬元錢這一不正常舉動。
大膽推測出當年真實發生的事...
隨後僅僅在一個下午,便找到了唯一能夠石錘自己的線索。
孫曉涵心中的複雜,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講述。
她內心有恨,也有恐懼,但是更多的是好奇和疑惑。
迎著女孩的眼神,蘇銘嘆息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曉涵,讓她出來吧!我想和她談談...”
讓誰出來?
緊隨著蘇銘一同邁進審訊室的洪隊長和石培,兩人下意識對望一眼,大眼對小眼,直接對臉懵逼。
兩個閃亮的問號,直接在腦袋頂上冒出。
這屋裡也沒別人啊?
石培揉了揉眼,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洪隊長一臉自信,衝著石培微微點頭。
你肯定幻聽了!這屋裡就咱們四個人!
石培不信邪,自己年紀輕輕的,正是青春大好年華,怎麼會幻聽呢?
於是他不信邪扭頭看了眼蘇銘,蘇銘臉上極為認真。
又扭頭瞅了瞅被銬在審訊椅上一臉驚愕的孫曉涵,只見她臉上同樣驚愕,甚至下意識的反問道:“蘇叔叔,你知道孫曉蕾的存在?”
孫曉蕾?
聽著倆人合乎邏輯的對話。
石培和洪隊長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聽錯。
剛剛蘇銘確實讓孫曉涵讓誰出來。
而孫曉涵口中這個莫名其妙的孫曉蕾又是誰?
洪隊長這幾個月為了偵破這起案件對孫家家譜的瞭解,絕對可謂是專家中的專家。
他敢拿自己項上人頭擔保,孫家絕對沒有叫孫曉蕾這個人。
瞬間,洪隊長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片,感到了不寒而慄。
但蘇銘臉色卻極為平靜,他直視著眼前文靜、內向的孫曉涵平和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忘了,上次談話的時候,她不是突然出現了嗎?我們見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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