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拎著王玲,直接邁開了大腿,幾步就衝上了三樓。
“右邊...”王玲極為順從,不用蘇銘發問便主動的出聲為其指點了方向。
三樓的走廊內比剛剛他們撤離的樣子更加亂了,到處都是爆炸之後的痕跡。
而蘇銘也是腳步不停,身上的特製防彈衣連著戰靴足以能夠無視地上的雜物。
如同一頭狂奔的犀牛般,直接就奔到一間刻有雜物間的門前。
“這裡?”蘇銘低聲開口向手中的女人確定著目的地。
王玲點了點頭,她此時也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沒辦法。
她是個成年人,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王玲沒有怨天尤人去訴說自己是被瑪利亞威逼利誘之下,才被迫從賊。
她親眼目睹了孫國棟是如何幾分鐘內,被眼前男人藉著戰時審訊的名義,被炮烙成了人彘。
王玲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她此刻也不敢求得活命。
她之所以這麼配合,就是求一個毫無痛苦的速死。
蘇銘看了眼手中的王玲,一眼便看出了王玲心中並未有她展現的那樣平靜,她首先是絕望,絕望之後又是終於可以言無不盡的釋然。
雖然這種釋然的狀態也很好,但是和真正的平靜顯然是兩回事。
真正的平靜是因為看開了,從心底什麼都不怕了,而王玲此時,只不過是沒法了,認命了。
可以說,從蘇銘在眾目睽睽下呵破了她和孫國棟的身份,她持槍反擊又被攔下之後。
王玲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這是徹底死如死灰了?
蘇銘剛想要開口,便聽到王玲平靜的說道:“等到了進了密室之後,找到了瑪利亞,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她的目光看向了蘇銘手中剛剛從腰間掏出的00左輪手槍。
蘇銘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眼手中的女人,搖了搖頭。
面板上顯示的很清楚,這個女人是被瑪利亞威逼下從賊的。
“你不用這麼絕望,事實到底會如何,等將瑪利亞抓回國之後,會給你個公平的審判的,況且你現在主動坦白交代,你們國安領導也會考慮進去...”
王玲沒有再說話,她只是點了點頭。
而蘇銘也極為乾脆的將她放了下來,讓王玲站到一旁等待。隨後蘇銘直接抬起他那粗如人腰的大長腿,伴隨著肌肉爆出巨力,直接一腳蹬在了雜物間房門之上。
嘭!
木門直接應聲而開,甚至在巨力之下真真的飛出,普通的合頁和鎖芯瞬間斷裂。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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