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之中,除了那一開始蘇銘雙手穿過氣根,發出微不足道的摩擦聲音外,再無任何其他聲音。
而蘇銘也僅僅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心態毫無起伏的再次融入黑暗,快速的向下一個目標靠去。
第二個暗哨,位於一條小溪旁的灌木叢中,巧妙的藉助水聲掩蓋自己的動靜。
這個哨兵更為警惕,他似乎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手指一直搭在扳機護圈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
但蘇銘改變了策略。
像鱷魚一樣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渾濁的溪水中,利用溪流的水聲和濃密的水生植物作為掩護,完美地掩蓋了自己逼近的痕跡。
他從水下緩緩靠近,最終停在哨兵身後不足兩米處。
暗哨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向溪面。
可那裡只有漂浮的水草和盪漾的波紋。
就在他稍微放鬆移開視線的剎那,水面轟然破開!
蘇銘直接從水底猛然撲出帶起漫天水花。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哨兵因震驚而瞳孔收縮,肌肉更是剛剛繃緊準備示警的瞬間,蘇銘的右手已經探出,手中緊握著一柄啞光軍刀。
刀光在月色下只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冷冽寒芒。
“噗嗤!”
僅僅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利刃割開皮肉與軟骨的悶響。
蘇銘手中的軍刀便精準無比地從哨兵下頜與脖頸的連線處,由下至上,斜斜刺入,刀尖瞬間穿透軟顎,直抵大腦延髓區域。
哨兵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被血水堵住的異響。
他手中的步槍無力滑落,但卻被蘇銘左手輕巧地接住,沒有發出聲響。
他那雙眼睛死死盯著蘇銘近在咫尺的極為嗜血的大臉,眼裡充滿了恐懼與費解,似乎有千萬個問題問出。
但最終不等他開口,便見蘇銘手腕微微一擰,已經深入頭顱的軍刀便徹底攪碎了哨兵最後生機。
蘇銘緩緩將屍體放倒在潺潺的河水之中,猩紅的血液無聲的暈開,但是流動的溪水也沖淡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站在屍體旁,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肌肉賁張的身體充滿活力,如同剛剛完成開胃小菜的嗜血兇獸。
連續兩個暗哨被蘇銘無情清除,但是卻絲毫沒有讓他得到任何的快意。
他甚至沒有劇烈喘息,只是眼神變得更加飢渴,如獸一般的兇性在體內不斷覺醒。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
整個營地東邊區域的所有精心藏匿的暗哨便全部被蘇銘用鐵血手段,全部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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