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自己女兒要怎麼辦!
一遇蘇銘,誤終身!
回想起最初,她對女兒選擇的這個小警察,心裡是一百個不贊成。
但後來,這個年輕人,卻用一樁樁、一件件實打實的事蹟,硬生生扭轉了她的看法。屢破奇案不說,更甚至在關鍵時刻,幫了身居高位的丈夫車玉山諸多大忙。
當她真正開始用客觀、甚至欣賞的眼光去看待蘇銘時,才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嫉惡如仇的擔當和骨子裡的正直是多麼難得。
不知不覺間,琴曉嵐早已從最初的反對,變成了由衷的認可。
也是應了那句老話——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該找個什麼合適的時間,正式見一見蘇銘的父母,把孩子們的婚事提上日程。
卻萬萬沒想到,僅僅幾天之間,便是天人永隔。
與親家的第一次見面,竟是在這樣沉痛悲傷的場合,以這樣一種誰都無法接受的方式。
琴曉嵐心中五味雜陳,翻江倒海。
她為蘇銘這樣一位優秀年輕人的逝去感到無比痛惜,那是國家失去了一位忠誠的國士;同時,她也為女兒車白桃的命運感到深深的心痛與擔憂。
知女莫如母,她知曉白桃還那麼年輕。
這幾天她沒敢去詢問車白桃那天在蘇銘家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是以自己女兒的性子,想來不會有假。
如果她堅持要生下那個孩子。
今後的路,女兒的路又該如何走下去……
可是勸說女兒打掉英雄唯一的腹遺子....
這又豈是車家所能幹出的事?
首尾兩難這沉重的現實,讓這位向來優雅從容的母親,也紅了眼眶,只能緊緊握住身旁丈夫的手,從中汲取一絲支撐的力量。
臺上,王副軍長站定,目光掃視全場。
追悼廳內一片肅穆,深呼一口氣勉強平定心中情緒後,王副軍長沉痛而莊重的聲音才透過麥克風迴盪在空氣中。
他手中捧著一份鮮紅如血的表彰檔案,字句清晰地念出對已故蘇銘的最終評定:
“....鑑於蘇銘同志在境外特殊任務中,所展現出的無畏勇氣、堅定意志與不朽功績,經最高軍事委員會審議決定,跨級追授蘇銘同志陸軍上校軍銜,並追認為烈士,授予一級英烈榮譽稱號...”
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從上尉直接越過少校、中校兩個級別,提為了上校。
二杠三!
這種追封不可謂不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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