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任務?”蘇銘立刻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孫隊長,你搞錯了吧?
我現在可不是你們虎賁的人!我接這活兒,從頭到尾,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的判斷,我自己的計劃。
你們虎賁除了提供個交通工具和幾件裝備,給過我什麼實質性的支援和情報嗎?沒有吧?”
蘇銘說這話極為理直氣壯:“所以,這任務是我‘蘇銘’個人完成的,這些戰利品跟你們虎賁並沒什麼關係。
既然沒關係,那麼按照海外黑色小隊方式分成就沒問題。”
他一邊說,手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現金、珠寶、那個小小的隨身碟,被他像收拾自家雜物一樣,利索地掃進旁邊找來的奢華旅行袋裡。
那熟練勁兒,一看就不是頭一回幹。
孫雷抱著那幾捆剛才被蘇銘塞過來的美金,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調料鋪一般。
震驚、不解、糾結、甚至還有一絲被鉅額財富衝擊後的本能恍惚,全混在了一塊。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實力強悍到非人,行動凌厲如刀的傢伙。
居然還有這副貪財的嘴臉?
這畫風轉得也太陡了!
孫雷是人,不是機器。
面對那保險箱裡堆積如山,綠得晃眼的美金,要說心裡沒起半點波瀾,那是假的。
一瞬間的恍惚和心跳加速,他誠實地承認。
但,孫雷更是個軍人。
一個把紀律、榮譽、職責刻進骨子裡的純粹的虎賁軍人。
他承認,蘇銘說的“海外黑色小隊分潤模式”確實存在。
那些遊走在最黑暗邊緣的小隊,往往情報匱乏、支援薄弱、死亡率高得嚇人,用這種繳獲分成的方式作為高風險高回報的補償,某種程度上是灰色地帶的無奈默契。
但他們虎賁不同!
他們背靠國家最強大的情報和支援體系,接受最頂尖的訓練,執行的任務固然危險,但從來不是毫無保障的賭博。
他孫雷,他和他的戰友們,穿的是軍裝,扛的是軍旗,他們的一切行動和所得,都必須乾乾淨淨,經得起最嚴格的審查!
他沒資格,也絕不能去碰這種“戰利品”分潤!
而且,在孫雷看來,蘇銘也不該拿——至少不該這麼“理直氣壯”地拿。
這次任務對蘇銘來說算什麼?潛入?殺人?逼供?拿錢?
簡直像回家拿了趟東西一樣輕鬆愜意!這難度,配得上這麼鉅額的“分成”嗎?
可孫雷張了張嘴,勸阻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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